這話到底是沒說,等過幾年吧,現在才七二年。
一切還很早很早,完全可以等個四五年之後再說。
謝承勳這次的成果有點大,京城又來了一批人,寧舒顏反而不往實驗室送東西了。
只在謝承勳回來的時候稍微瞭解一下那些人準備怎麼處理謝承勳改良外國儀器的成果。
謝承勳不是很高興,感覺那些人非要把京城研究所掛名上去,還要臨時加塞人名。
說什麼要為大局考慮。
寧舒顏翻了個白眼,什麼時候都卻少不了撿現成的人。
她一個穿越者,想要在周邊片區要風得風,也是付出了很多的。
雖然那些東西不用自己掙錢買,但也是自帶郵輪上的一部分,東西拿出去也會心疼的好嗎。
如此汲汲營營幾年才有此待遇。
你們算個啥。
又過了兩天,那邊的人變本加厲,加塞的人比原來的人還多,謝承勳還被領導喊過去協商,要從正變為副,以後一切成果還要優先加塞的人。
寧舒顏直接說:“病退,我養你。”
謝承勳病得乾脆,加上有寧舒顏的從中協助,就算來了好幾波醫生,甚至有京城來的西醫,也沒能改善謝承勳的情況。
一查,就只能查出肺部有問題,因此衍生出了一個話題,廢料利用,是需要付出健康代價的。
實驗室的新班底本來只有老圩和幾個最開始的年輕人應承著了,這一下也一起退了。
京城那群人還沒高興幾天,就發現這邊環境確實不好,所謂的開小灶還不如食堂,而且當初他們來的時候有很特別的口罩來著,實際操作的時候也有防護用具,一個晚上消失了個全?
連一些看起來不錯的桌椅都被搬走了,說是私人物品,還拿出了購物清單和材料審批清單?
他們焦頭爛額並打算找機會再把老圩等人挖回去的時間裡,謝承勳享受得很。
今天跟媳婦去趙崢崢那邊,兩對夫妻開篝火晚會,唱歌跳舞,聽音樂,烤羊煎牛排做水果撈。
寧舒顏調配了一大玻璃桶的酒吧和燒烤屋那種水果養樂多清酒,誰想喝拿杯子接一杯,喝完再接,跟永無止境一樣。
吃飽喝足,拍照,繪畫,遠足。
其實遠足就等同於放牧,一忙就是大半天呢。
樂不可支的過了三天回來,路上又預約去卓瑪他們那邊看馴馬。
結果一回家,幾個京城來的站在寧舒顏的院子裡,還有個人坐在了寧舒顏的鞦韆上。
寧舒顏心頭火起,家裡的院門不是防彈級別的,但是扣上了就代表人外出。
這些人這麼沒規矩。
還坐她的愛之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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