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日子,不舒服的情況有曲家祖孫,屋裡有男人照顧,屋外一個工作室的都在心疼。
算起來也不算太累。
開春後被顧岸送去市裡面轉悠轉悠,還收穫了一堆禮品。
雖說是各人沒吃完沒用完的福利品吧,但也是賺到了,回來了分揀分揀,看得上的帶回家,看不上的分下去。
每天吃吃喝喝,看著肚子一點點大起來,寧舒顏有點焦慮了。
這麼下去,萬一孩子太大可不好,問問要不要控制一下飲食。
老曲問了問量,再摸摸脈,沒事,按照現在這個食量,和她每天先不走要走來走去的運動量,不長飯量不大魚大肉的,就沒問題。
寧舒顏鬆了一口氣,只是偶爾會看看皮膚鼓起來這個弧度,心道,就這一個了。
回頭一定要控制,不要亂性,別忘了戴東西。
許是有點焦慮,寧舒顏打算出去走走,開著三輪就出去了,沒幾步路就換成了舒適的房車。
去到那些牧民區的時候,寧舒顏的肚子自然是引來不少側目,於是又收到一批白給的奶製品,大氣點的直接送了活羊。
寧舒顏樂呵呵的說再幫我把羊殺了唄。
倒是一點也不客氣,轉頭把去外地採購的茶磚都搬出來,今天茶磚大降價
錢是沒虧本,還收穫了羊肉和不少奶製品。
去了趙崢崢那邊,哎呦這個好閨蜜啊,恨不得把半個羊圈都給寧舒顏。
首先是雞,鴨,讓她換著吃,一種先給了二十隻。
自己做的火腿臘貨給了半車,豬肉全給,豬頭還現場烀了,血腸都灌好。
羊是嫩嫩的小肥羊,兩頭,牛頭太大了,寧舒顏的三輪肯定是帶不走了。
“下回去看你,帶上一整頭,你家不是有那個冰箱嗎,反正趁新鮮吃,把好的部位留了,其餘的看你換點票買其他補品。”
寧舒顏笑嘻嘻的,又要了一頭騾子。
回去後,給工作室安了一個石磨,工作室現在可以自己磨豆漿,做豆腐吃了。
接下來一個多月,寧舒顏又深度交接了一下手上和市區以及友好互助單位的人脈和路子,確定白清,趙麗,還有廠裡送來的兩個年輕人當助理四人能基本搞定,便投入了每天下地巡視的日常中。
五月勞動節後,寧舒顏去找了領導,把自己兩年前拍板的軍令狀拿出來,如今採購出現危機的機率很小了,她打算把工作室交付,然後專心搞墾荒種地這一塊。
要新農一個農研所。
三年內,一定叫單位成為其他新興產業單位的友好互助單位,不會再苦哈哈的伸手這裡要糧,那邊貼錢找關係維持基礎物資運轉。
好傢伙,剛結束一個三年之約,這麼幹脆的把火上烹油的工作室丟下手,去做一個已經開始兩年多,效果並不顯著的專案,墾荒。
這塊地上,就算玩出花來,也不可能對抗天力吧。
對此,寧舒顏的態度是,“如果一個三年不行,那就兩個三年,三個三年,地就在這裡,困難也就在這裡,如果我解決不了,我還有下一代,我們的下一代還有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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