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開始有人上門說媒了。
寧舒顏對此的態度是蠻贊成的。
京城的戶口不錯,這地界也算人傑地靈。
文雅從一開始的害羞,到後面被寧舒顏誇得真的開始慢慢挑揀那些條件差不多的青年。
沒辦法,不是她反差,是寧舒顏太能誇了。
“俗話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嫁人生子,自古以來都是女子冒風險生育、便是工作回來了也被預設做家務,所以你選擇相親的話,就按照實際走,別不好意思。
想要圖生活寬裕,就找個有錢的,相貌不如你一點也沒關係,想要孩子好看、個子高,那經濟上跟你相當或者有穩定收入,就能考慮,
要是真遇到非嫁不可的,可以談戀愛先,一般談幾個月也就差不多能知道對方是啥人了,最後一點,你自己穩得住,對方條件再好,對你來說也是平等,日子就能長久。”
文雅接觸了第七個青年,一下子墜入了愛河,上課也會發呆了。
寧舒顏便給了充足的約會時間,空出來的時間寧舒顏可以教幾個小孩子算數,一些腦筋急轉彎,從其他角度看事情,一起繪畫,練字,玩鞦韆,種花,捏麵人。
反正,寧舒顏的花活更多。
甚至還組織三個家庭一起去春遊野餐,她想哄人,想結交某人,那自然是沒人逃得過的,這兩對斯文夫妻很快就幾天不見寧舒顏渾身不舒坦。
主要是一直古板無波的生活突然多了這麼多的光彩,實在是難以戒掉。
當看到寧舒顏甚至自制礦物顏料繪製敦煌飛天,更是驚為天人,崇拜之心漸生。
寧舒顏趁機進入了讀書人的圈子,扶持一家紙品廠,改良紙張質量,創新紙上紋路,專屬某學校專用紙,跟好幾個高校合作,救活了紙品廠子,也進入了京城教育圈子。
七九年暑假,謝浩然正式入學學前班,文雅也跟之前戀愛了四個月的年輕大學教師談婚論嫁。
她的家裡人來了一趟京城,寧舒顏給她們提供了住處,好好的接待了。
文雅決定國慶結婚,寧舒顏按照一個疼愛妹妹的姐姐標準,提供了三大件的陪嫁,壓箱底三百。
文雅自己的積蓄都不少,增添的家用傢俱,還有手裡捏著幾千的現金,嫁過去之後並不算高嫁卻也十分有底氣,沒多久就住進了大學家屬樓,成了教職工。
寧舒顏早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索性進入了圈子後,得知有些教授也開小班級培養有天賦的孩子。
戴眼鏡的小明去了書畫班。
羊角辮小閨女理理去了一個汽車製造退休親戚那邊。
謝浩然兩邊都去,還有時間跟橋樑教授學習。
偶爾還會被文雅帶到大學裡旁聽她丈夫的課程。
不管聽不聽得懂,謝浩然的課堂紀律是非常達標的,哪怕內容晦澀無法進入腦子,哪怕周圍的人都因為年紀的差異特別寵他,他也不會鬧。
時間一久,竟然堂堂課都坐得住。
每週七天的下午或者晚上,有機會去的課,他都要去。
寧舒顏都心疼了想攔著,他反而勸寧舒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