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番子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而宮先這人也著實是有些惡劣勁在身上,這點兒惡劣他本人是深有體會的。
……
二十歲的青年,對他來說還是很小,但在普通人裡已經不屬於小孩子的範疇了。
張麒麟折起被青年塞到手裡的油紙,可以的話,他準備帶回去讓瞎子查查,看這種藥出自哪裡。
他在藥粉裡,嗅到了幾種熟悉的味道,是張家驅蟲粉裡特有的。
張家的驅蟲粉針對的不只是普通的蟲子,更多的是一些異變的少見的蟲蛇,故而配方里有一些特殊的靈藥,甚至混著張家的麒麟血做引。
張麒麟沒辦法不多想,他雖然不願再聚張家,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同族給人當血包靈藥,如今遇上了可疑的,便要去查上一查,要個結果。
張麒麟接住青年遞過來的,烤的熱乎乎的毛栗子,他身上總是揣著許多不知塞在哪的吃食,然後熱衷於塞給他吃。
說起來,他對番子愛搭不理的故意挑釁,大概也有自己的原因。
根據張麒麟的觀察,他不在跟前的時候,宮姓青年沒有那麼強的攻擊性,也沒有這般的孩子氣,頂多是不愛搭理人些,是個安安靜靜默默做事的好青年。
而在他身邊的時候,青年的神經就格外緊繃,好似處於一種應激狀態一般,對他周圍的人,特別是無邪等九門相關的人格外警惕。
但張麒麟再怎麼回想,從記憶裡,也淘不出和青年有關的畫面。
捏開外殼,鵝黃色的果肉粉粉面面的甘甜,溼漉漉的雨天慢慢的嚼著,倒也品出幾分不該有的安逸感。
……
王胖子坐在番子和宮先生的中間,隔開這兩個不對付的。
至於阿苧,則坐在無邪和小哥的中間,這個聰明的姑娘,早就發現了宮先生對無邪與張麒麟接觸時的不虞,主動做了二者中間的隔斷。
“宮先生,你找路是這個!”王胖子豎了大拇指:“我王胖子佩服,說找天真就找天真,說找生路就找綠洲,說要躲雨就找雨棚,你這羅盤使得真得勁~!”
王胖子攪著小吊鍋裡的乾糧糊,一圈圈的防止粘底糊鍋。
“說起來,這麼大的綠洲,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路,從斷崖上掉下來,真的是要嚇死胖爺我了。”
“有。”
張餘山將火邊的毛栗子翻了個面,無視王胖子驚詫莫名又受寵若驚的表情,輕飄飄慢吞吞的給人解惑:“但來不及。”
“也是。路遠點的,我們的補給根本不夠,還有那些天上飛的紅蟲子,最近的才是最優選。”
王胖子咧著嘴嘎嘎一笑,不再糾結自己被迫高空彈跳的事兒。
火焰隨風躍動,這頓飯也算是吃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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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小小聲,咬文嚼字):宮先生,胖子厚臉皮問你個事兒,這番子可是在哪得罪了先生?
宮餘年(掏兩個小土豆埋火裡,輕輕搖頭):只是合不來罷了,卦象顯示,他家與我家相剋。
王胖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這……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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