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無奈的攤攤手:“我也不想的,我又不傻,但那股火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我壓不住啊!”
“嘖,看來你這個人修養還是修的不到家啊!”
“死胖子,別說的和自己有什麼好德性一樣,魯王宮裡沒一槍崩你腦袋上,算你命大,祖宗在地下磕破了頭。”
“哪裡,哪裡,胖爺的頭沒番子兄弟的硬,地下的祖宗也沒番爺的祖宗會磕……比不得呀~!比不得~!”
“……”
無邪擺著一張活人微死的臉,夾在番子和王胖子的中間拖著兩條腿木然的前進。
這時候,他突然很羨慕阿苧,一個人獨得清淨。
……
阿苧仔細的記錄著自己走過的路,出去之後,他們老闆很可能想要親自過來走一趟。
西王母國,神秘久遠,有著聽起來,只要找到就唾手可得的長生,對他們的老闆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老闆他,不是單純的想要延長生命,他還被東方的修行傳說深深的吸引著。
地獄魔鬼太過貪婪,天堂要求規矩太多。
老闆既不願交出靈魂,也不喜規矩束縛,他想要偉力歸於自身,長長久久健健康康。
東方,有著他所渴求的神秘,越是年邁富足,越是被其深深吸引。
其實呢,縱觀老闆生平,不得天堂喜歡;地獄混亂荒蕪,他卻不善直接爭鬥。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都沒有在人間給予羔羊長生的先例。
他們恩賜的長生,在地獄,在聖堂,唯獨不在人間。
雖然覺得老闆很可能白忙活一場,但阿苧還是很有吃苦肯幹的好員工牛馬精神的。
她認真的履行著老闆的要求,東奔西走,為他收集與長生相關的隻言片語。
當小小的她活不下去,滿心麻木與茫然的時候,是老闆給了她活下去的衣食,給了她一個奔波追逐的未來目標。
阿苧心狠手辣,冷靜理智,但也是個有恩必報的好孩子。
雖然她的報恩,有先後順序,輕重緩急。
……
綠洲深處的雨林愈發的繁茂,樹木掙扎向上,挨擠著往天上躥,爭奪那滋潤生命的陽光雨露。
密密麻麻的樹根糾纏在一起,像纏成亂團的命運紡線,也像捕捉命運的網。
發綠的流水,帶著浮萍從樹根下淌過,偶爾反射一下枝葉縫隙裡撒落的陽光,在青苔遍佈的樹身上留下散碎的光斑。
伴著一些殘破的石製品,一行人走進了一處山谷。
山谷幽幽,樹木蒼翠,流水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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