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吳老三闖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你當我們這些人和傢伙事都是擺件嗎!”
“你自己沒膽子,就少在這裡給我放屁!!!”
番子也心有餘悸,不過對他而言,震撼更大於恐懼,從戰場上下來的人,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到沒有像大魁那樣自己駭自己的越想越怕。
看了看周圍狹小的空間,番子提議先出去,還不等吳叄省點頭同意,大魁便將腦袋點的飛快,一連聲的應好。
吳斜也想快點出去,這裡黑黝黝的著實壓抑讓人心裡平白髮毛,但他還是想看看自己三叔的意見。
吳斜看向三叔,卻發現自家的三叔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坐在一旁憑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的悶油瓶。
嘖嘖,向來無法無天,出了家門他最大的三叔,竟然會對這麼個年輕人感到忌諱。吳斜不由得也隨著三叔的目光轉過頭去,看這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能發表什麼意見。
卻見這人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目光直直的盯著水裡,聚精會神的樣子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忍住詢問三叔的衝動,吳斜和番子嘀咕了一陣小話後注意到年輕人奇長的中指與食指。
在吳斜的思緒放馬由韁的四散奔騰的時候,張啟靈出手如電,從水裡夾了個黑不溜的的大蟲子上來。
在張啟靈身後探頭探腦的發鬼,頓時嫌棄的躲到了張啟靈的身後。
咦~!嫌棄~!
她本來對這裡的環境還挺喜歡的,好久還見過這麼水汽豐沛又陰氣森森的好地方了,結果一進來水底下都是奇醜無比的臭蟲子,氣的她趕緊把自己的頭髮撈上來清理乾淨,這臭地方根本就讓鬼不想下水。
摸了摸自己乾燥清爽的頭髮,發鬼心情鬱郁,她有些想那些麒麟子給她搭建的小池子了,乾乾淨淨陰氣濃郁。
唉~!其實以前這水下也就下了,她還能玩得挺開心的,但不知是不是和麒麟子呆的久了,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頭髮竟然也生出了幾分潔癖。
張啟靈將蟲子扔到甲板的中央,說了一聲後,就接過發鬼偷偷摸摸從視線死角遞過來的溼巾擦拭手掌。
小發鬼愛乾淨,得多注意些。
吳斜低頭仔細的看了看黑蟲子,頓時鬆了一口氣,不是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他真是被大魁給帶偏了,自己嚇自己。
發出了個單音節,回應了一下好奇的吳斜。
張啟靈將擦過手的溼巾扔進單獨的垃圾包裡,又用乾爽的布巾擦了擦手。
有時候張啟靈也好奇,這隻小發鬼在他的揹包和她自己的憑依裡都額外塞了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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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發鬼抱著自己的憑依蹲在張家麒麟子給她專門修建的小池子裡嗚嗚的哭。
“嗚啊,尊者,麒麟子他們欺負鬼~!”
“嗚嗚……嗚……他們在我的憑依後邊刻陣法,畫了許多亂七八糟的紋路……”
“嗚,他們拿我的憑依,愣生生的在上邊開闢了一個小空間!!!”
“嗚啊~!尊者,你差點就要見不到我了,我也不能幫你照顧那隻麒麟子了……”
張不遜看著蔫蔫的回來的蛇蠱,摸了摸自家的笨蛋小綠:“那隻發鬼還在那哭呢?你要不要去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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