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們是來山裡迷路的旅客,在山裡遇見了劉見山大叔,他帶我們過來說這兒可以住宿的。”
“見山啊,中,等等額拿鑰匙給你們開門哈。”
在踏進院門之前,吳斜又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明明澄澄。
希望素素小姐,只是惡趣味的嚇唬他,而不是真會發生什麼不符合唯物主義世界觀的事情。
……
宮素素跟著劉見山回了他家,讓漢子將厭勝小人拿出來,她持著所剩不多的青香,在小姑娘和小人之間畫著八字圈,燃了一路來回的青香在此時燒的飛快,在剩下短短一截的時候,宮素素將剩下的青香尾插在小姑娘的床頭。
讓婦人取了個火盆進屋,盆裡放著從鍋臺底掏的灶火。
往盆裡又添了兩塊乾柴火,把火燒的旺旺的,溼漉漉的稻草人往火裡一丟,火焰由紅轉青,稻草小人在火中掙扎不休,一次次想要爬出來,一次次的被宮素素拿桃木枝給捅回去。
最終在火焰中化作一捧黑灰。
宮素素撤了小姑娘頭上的定神符,示意婦人去將自己的孩子叫醒。
睜開眼的小姑娘,眼神明亮,看不見半點渾渾噩噩:“阿孃?阿爹?還有阿兄?你們怎麼都在我屋裡?還有這位姐姐是誰?”
“嬌嬌啊~!額的女娃~!你可算是醒咯——!”婦人撲到小姑娘的身上哭的聲嘶力竭,拉都拉不起來。
漢子的情緒也非常激動,但到底還是記著仙姑還在的。
“仙姑,捏能幫娃兒再看看嗎?她怎麼,好像不記得之前的事兒了?”
“等睡一覺,明天就慢慢想起來了。”
漢子搓搓手:“仙、仙姑,這些事兒能讓她別想起來不?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兒……”
“阿爹。”劉金寶拽拽漢子:“我覺得小妹記得也不差,以後正好警醒些,別再稀裡糊塗的在這樣的事上遭了災。”
“能,倒是能,不過你們不問問小姑娘的意見嗎?”宮素素點點手足無措的、抱著母親安慰的劉玉嬌。
記得或者不要記得,不該當事人自己做決定嗎?
哪怕她現在想記得,想起來後又不想記得,自己的記憶也該她自己拿個主意。
“阿爹,阿兄。”靠坐在炕上的小姑娘聲音柔柔的開口:“你們可能與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個事情?”
“就像這位姐姐說的一樣,我的事情總該我自己拿個主意,怎好光叫你們為難。”
“你們先聊,商定了再出去找我。”宮素素撥開簾子推門出去,外邊的庭院裡月光大好。
閉上的屋門,將哀泣與喜悅都掩於屋內……
宮素素站在屋內看向南邊,那邊有人可要不好受了。
有些簡陋破敗的屋子裡,蜷縮在床上的年輕人,突然爬起來伏在床邊往地上咳了一大口血。
本就被抽的的覺得全身疼痛,這下子更是內裡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難受。
鮮血嗆在喉嚨裡,年輕人咳了個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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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可不,者孽作自!~嘖嘖嘖:素素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