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打算放吳斜一把並送他一場富貴的,但可惜,吳斜不肯幫他,那為了媽媽的安全,只好請他去死了。
若是吳家糾纏不休,他也會送他們和吳斜團聚了。
也或許,他可以嘗試著物化一個吳斜出來頂替?
老癢搖搖晃晃的走到吳斜的身邊,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不信就不信吧,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起開。”
吳斜生氣的打掉老癢的手,轉身抬頭看上邊:“這怎麼回去,棺井上邊說不定還有怪物守著?”
“這個呀,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老癢抄在袖子裡的手伸出來,握著尖刀從後心戳向吳斜的心臟。
“老癢,我怎麼看著……”上邊好像有人啊……
吳斜的話並沒有說完,一隻黃色的紙蝴蝶從他的後脖頸處飛起,炸做一蓬曦光,將老癢擊飛。
吳斜轉頭,不可置信看著摔倒在地的老癢,和他手中的尖刀。
“為何?”
……
宮素素、張瑞銳和良師爺一直攀在青銅鎖鏈上,看著下邊的你來我往。
和良師爺本著死前多聽一份八卦是一份故事的心態,一直豎著耳朵聽吳斜和老癢的交談不同。
宮素素和張瑞銳的注意力一直鎖定在他們二人的腳下。
那琥珀裡的黑影,是異常,是邪神,是引發青銅神樹邪化的因,是需要肅清的果。
青銅樹的內部,不知從何時起,成為了孕育邪神胚胎的胞宮。
難怪那道棺井裡的門,從不對他們開啟。
裹著黑影的金燦燦的琥珀殼子,有著和張家人同源的氣息,是無數代張家人的獻祭凝聚而成。
而封禁裡的胚胎,應該是被鬼門裡的邪神,藉助蛇國當年的祭祀信仰引動造化之力具現的,然後透過血祭生長壯大。
若不是後來被張家人接手,一代代在命終與青銅樹邪化時獻祭,淨化鎮壓,說不定還真被門裡的鬼邪找到空子脫困,然後反向汙染利用青銅神樹。
但觀察了許久,那邪神胚胎也不像是對假形感興趣的樣子,不論是有些特殊的老癢還是良師爺。
反倒是吳斜,這個真正的活人,引起了祂的注意,隔著層層封禁的激動了一下。
宮素素留在吳斜身上的紙蝴蝶給他擋了一刀,宮素素身形極快的從鎖鏈上墜下,拽著吳斜的後領就將人往後邊一甩。
斜著起飛的吳斜,被一個一看就高冷不好交流的黑衣男子接住,他的腳邊,是鎖鏈上掛久了癱在地上四肢顫顫的良師爺。
良師爺舉著顫巍巍的手和吳斜輕輕的打了一個招呼:“嗨,吳小哥,又見面了。”
“順便說一句,在上邊推你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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