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平穩地行駛在王都的石板路上，車廂內，克萊門汀癱在座位上，一副被抽乾了精氣神的模樣。
瑟玉將這次茶會談話中的種種細節，全都給克萊門汀分析了一遍。
頭頭是道。
讓克萊門汀都焦慮起來了。
經過瑟玉的一頓分析，那些本來很普通的對話細節，卻讓拉娜獲得了很多情報。
“照你怎麼說，她還真是個怪物。”她有氣無力地抱怨著，“還好她本人不是很強，而且似乎對我們並無惡意。”
“所以才讓你少說話。”他淡淡地說道。
“我這不是怕你被她勾引走嘛！”克萊門汀不服氣地坐直了身子，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沒看見她看你的眼神？就差直接撲上來了。我得幫你看著點。”
“你想多了，拉娜殿下對我沒興趣，只是純粹把我們當合作夥伴罷了。”瑟玉搖了搖頭，懶得跟她爭辯。
他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街景，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和拉娜的這次會面，雖然短暫，但資訊量巨大。
她幾乎是明著告訴自己，她知道“愛莉斯汀”和“亞當”是假的，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合作。
這種坦誠，本身就是一種最高明的試探和示好。
她是在賭，賭自己這邊對“八本指”的敵意，足以讓她有利用的價值。
同時，她也在展示自己的價值——王女的身份，以及那顆深不可測的大腦。
“合作……嗎？”瑟玉低聲自語。
跟這種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她今天能為了自己的目的賣掉王國，明天就能為了更大的利益賣掉自己。
“系統，詳細分析一下【聖言】對拉娜·提耶兒·夏爾敦·萊兒·凡瑟芙誘導的成功率。”
【系統提示：目標個體精神構造異常，智力水平超出常規理解範疇，【聖言】的強制支配效果無法生效。可嘗試進行“精神誘導”，成功率15%】
果然不行。
雖然只是想看看精神誘導成功機率，但5%也太低了吧......
難道是自己等級太低了？？？
瑟玉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結果不出所料。
自己的【聖言】雖然是特殊技能，但等級還不夠高，想要控制這種規格外的“怪物”，還是差了點意思。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先保持合作關係吧。
“喂，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克萊門汀用手肘碰了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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