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們是死是活,都能為他帶回寶貴的情報。
這就是食人術,暗嘿心理學,社交的手腕。
冷酷,但行而有效。
“很好。”吉爾克尼弗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招募,越多越好。告訴他們,第一支成功帶回遺蹟內部地圖和有價值物品的隊伍,可以額外獲得五千金幣的賞賜。”
“是!陛下英明!”菲梅爾伯爵的眼睛都亮了。這下他又能從中撈取不少油水了。
“還有,”吉爾克尼弗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福魯達老師那邊,現在有什麼動靜嗎?”
提到這個名字,菲梅爾伯爵的臉色變了變。
“首席魔法師大人他……自從上次從裡·耶斯提傑王國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了魔法塔裡,誰也不見。據說,是在進行什麼‘重要的研究’。”
“研究?”吉爾克尼弗笑了一聲,“可頭一次見他老人家這麼興奮呢,估計是在王都那邊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吧,嘛,就讓老師好好研究吧。”
福魯達的平日在帝國都是板著臉的,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老練感。
而福魯達也是鮮血帝最信任、最倚重的帝國守護者。
“陛下,那……這次的遺蹟探索,要不要通知福魯達大人?”菲梅爾小心翼翼地問。
“不必了。”吉爾克尼弗擺了擺手,“這個時候打擾到他老人家的研究,我可要遭罪的。等老師有空了,再告訴他吧。”
不過此時的鮮血帝並不知道,“遺蹟”根本就是安茲·烏爾·恭親手為他設下的一個陷阱。
迪米烏斯預判了他的預判。
這波政治試探與博弈,從一開始,鮮血帝就棋差一步了。
惡魔的智慧比他想的還要深邃。
正應了那句話。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同時也在凝視你。
“你下去吧。記住,把事情辦得漂亮點。”吉爾克尼弗揮了揮手,示意菲梅爾退下。
當書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時,他才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呼……王國……教國……現在又來一個神秘遺蹟……怎麼最近老是感覺怪怪的,感覺自己被無數雙眼睛盯著,是太累而產生的幻覺嗎......”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走在鋼絲上的人,腳下是萬丈深淵,博弈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所有行動都必須小心,必須謹慎,權衡利弊之後,再做打算。
吉爾克尼弗必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棋子,為帝國爭取更多利益。
而那些即將被送進“遺蹟”的工作者們,就是他的眼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