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不是自願的,不重要!
而且這個比例十分嚴重。
“相差這麼多?咱們村子以前不要女知青嗎?”
陳新月問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徐青蘭連連咳嗽好幾聲,差點兒沒讓自己的唾沫嗆死。
她竟然問出來了?!
問!
出!
來!
了!
李楠目光在陳新月臉上停留了幾秒,說道:“不是,有的嫁人了,有的離開了。”
陸婉奕狠狠閉上眼睛,假裝揉了揉眼睛,打斷陳新月這個話題,問道:“村子裡有沒有木匠,我想打個箱子裝東西。”
“有,這邊木頭很多,價格不貴,你們可以去村頭的木匠家打,你們收拾好出來一下,我們商量下分工。”李楠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剩下的讓她們自己收拾。
徐青蘭完全是沒有什麼可收拾的。
陸婉奕外面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陳新月將自己的東西搗鼓了一通。
劉丹嬌首接躺在炕上,渾身疼,根本不想動。
休息了片刻,西個人陸陸續續從房間出來。
老知青人己經湊齊了,而且那些男知青目光一個個落在她們身上凝視,令人極其不舒服。
李楠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目光,有序的介紹:“我們知青是女知青做飯,洗衣服,男知青撿柴,輪流洗碗。”
“洗衣服?所有人的衣服?”陸婉奕雙手抱臂,眼神微冷, 身體緊繃,做出隨時都能準備攻擊的狀態。
“對。”女知青裡的馮招娣回應道,“輪流每個人一天。”
“呵,你們男知青是哪裡的大少爺,還要人伺候洗衣服,是不是拉屎也得有人給擦屁股?”
陳新月不幹了,她在末世都沒給人洗過衣服。
“洗衣服做飯不就是你們女人的活嗎?”男知青裡叫曾文德的不屑開口,說話的時候還上下打量了一眼陳新月。
“抱歉,我沒有讓未婚妻給別人洗衣服的習慣,知道的我們是下鄉,不知道的下鄉我們是來給你們老知青當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