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奕把粥煮上,去洗澡洗衣服,把自己的被褥收起來,鋪上一套舊的,不能見光的東西也全都收起來。
在箱子裡放了一袋子米麵,水缸的水也全都用乾淨。
吃完飯來到陳新月門口,見他們吃喝熱鬧,敲了敲門,“大哥,青辭那邊住不開就去我那邊住,我和徐知青一起住。”
說完,陸婉奕也不想看到他們,轉身去了徐青蘭家裡。
八月底的晚上溫度己經到了三度,徐青蘭為了睡的舒服,將壁爐點上,屋子很快上升。
陸婉奕敲了敲門,看到徐青蘭點著壁爐,十分暖和,問道:“這東西你還有嗎?”
“沒有煙囪,你弄個爐子也一樣。”徐青蘭將壁爐放在壁爐旁邊,坐了一會兒就熱了,“不行,我熱了,我要去空間,你自己隨便。”
徐青蘭進入空間,坐在凳子上把麥子和稻子收割,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脫殼就是個大問題,沒有工具,且很累。
“算了,糧食還夠吃的,這些先放著吧,等去鎮上找羅哥問問能不能搞到工具。”
外面的陸婉奕烤了一會兒火,也進入了空間,將答應徐青蘭的吊命藥丸子放在炕上,然後開始炮製藥材。
隔壁的陳新月吃完飯,看著陸繼淵熟練的收拾碗筷,新奇的問道:“陸營長你看起來很會做家務啊。”
“不必那麼生疏,叫我繼淵,做家務是每個人的基本生存技能。”
陸繼淵聲音低沉,看向陳新月的眼神變得柔和,小姑娘又漂亮又能幹,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自己在這邊要好好報答她。
“嘿嘿,你送那麼多東西,怪不好意思的。”陳新月站在門口,眼睛不斷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皮膚白皙,鼻樑挺拔,眼眸深邃,渾身透露著一股陽剛之氣。
不似顧青辭那般溫潤,也不似溫以洵那般痞氣。
“聽說你給我輸了不少血,這些都算是補償。”陸繼淵幫忙收拾好,看了看天色,說道:“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陸繼淵來到陸婉奕的房子,看著炕上一層稻草,上面一個破爛被單子,一時間沉默了。
他妹妹這麼窮的嗎?
算了,吃苦也是一種教育。
於是,半夜他被凍醒了。
而隔壁的徐青蘭家裡,陸婉奕烤著火,躺在炕上睡的昏天暗地,被子都蹬到了一邊。
清晨。
徐青蘭從空間出來,看到陸婉奕斜靠在炕上,整個人迷迷瞪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