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空間有許願功能吧!”
說法很離譜,但也沒有辦法求證。
“行吧,你要什麼菜?”徐青蘭沒有過於糾結這個問題,有些事情,還是讓她自己發現比較好。
“上海青,生菜,冬瓜,還有你那個很難吃的番茄,做血豆腐還不錯,等我做出來咱們一起涮鍋子。”
陳新月只是換了一些暫時夠吃的蔬菜,反正都有空間,可以隨吃隨換。
徐青蘭從空間取出大概一個星期的量,和陳新月換了些精面,這玩意...真的很精!
至少會比自己加工後的更細膩。
“徐知青你有沒有那種漂亮的衣服?”陳新月問道 ,這個年代的衣服太單一了,想穿漂亮的,不穿出去,就在家照鏡子也行。
徐青蘭死魚眼攤手,“你看看咱倆的比例,我就算有,你穿的了嗎?我有牛仔褲,你能穿下去,也得漏半條腿,我那裙子,你穿上也是漏腚,站在那都擦邊兒。”
“但凡你勻給我五釐米身高,我都能送你兩件高定過過癮。”
陳新月看了一眼兩人的身高,算了,她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徐青蘭典型是那種小巧玲瓏的型別。
雖然長了一張綠茶小白花的臉,但她是喪彪。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陳新月喊了一嗓子。
“是我。”馬行軍聲音低沉,片刻後,見沒有開門的跡象,解釋道:“我想和你們說個事情,放心,沒有人知道我過來,不會對你們名聲有影響。”
陳新月磨磨蹭蹭的開啟門,之前給馬行軍發的好人卡全無,己經將他當成了嫌疑人。
三人並沒有邀請他進屋,而是坐在知青院的石凳上。
徐青蘭,陸婉奕,陳新月一個雙手插兜,一個雙手抱臂,一個單手叉腰,以包圍的形式將馬行軍圍堵在中間。
此刻,馬行軍只有一個念頭,她們不會想殺人埋屍吧!
怎麼看他們仨不像好人呢!
“我...曾經有個戀人,她是個...很知性的女孩,但是她失蹤了,我一首再找她,首到昨天看到徐知青手裡的核桃手鍊...”
馬行軍神色悲傷,哽咽的繼續道:“她手上戴著用紅繩穿的桃核。”
“‘一桃壓百魅,一核鎮千邪’,這是她出生時,父母戴在她身上的,所以我想知道...你們是在哪裡撿到的,我...太想找到她了。”
“她是知青。”徐青蘭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為別的,就為這個村子學校都沒有,村民普遍文化水平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