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依舊下著雪。
陳新月根據紙條上的內容來到約定的地點。
村子邊上的一條河，夏季村民在這裡洗衣服洗澡，如今己經結冰，附上了厚實的白雪。
陳新月發現沒有人，先去打了個幾個來回的出溜滑，聽到有踏雪聲才躲在雪堆後面，偷窺來人的身份。
從身形來看，似乎並不是女人。
“陳知青，出來吧，影子露出來了。”
馬行軍踏著雪，朝著陳新月的方向走去，在距離一米處，停下腳步，屹立在原地。
陳新月從雪堆後面走出來，看到對方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根本無法掩飾自己的震驚。
“馬行軍？是你？”
這時候陳新月長了半個心眼兒，沒與他距離太近，心裡還是揣摩，這個人單獨約她出來幹什麼？
不會是要非禮吧？
這人也打不過她啊！
“之前是你半夜來到了我家，”馬行軍嘴角噙著笑意，讓人看著毛骨悚然，“我看到了。”
“你說什麼？”陳新月心慌了一下，難道徐青蘭說的一首盯著他的人是馬行軍。
難道空間暴露了？
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你胡說什麼？我三更半夜去你家幹什麼？”
“你手裡，突然出現的燈籠，我看到了，你打開了地窖，也看到了裡面的人吧！”
馬行軍勝券在握的上前兩步，逼的陳新月連連後退。
“我們做個交易吧！只要你答應我，那天晚上的事全當沒看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病就去治，不要在這裡搞封建迷信。”陳新月不承認，她確實看到了地窖裡有個人，但也不確定是不是人，既然馬行軍說了，那肯定是。
不過她也知道，她不能承認。
只要承認了，那就意味著她承認了自己有空間，能夠憑空取物。
“沒關係，那天我家裡爆炸，將你帶走的人也是你們知青院的人吧，是陸知青？還是徐知青？亦或者是另外兩名男知青？他們...能來救你，是不是....”
馬行軍停頓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些許篤定的意味：“也像你一樣，能夠憑空取物。”
陳新月在黑夜中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大腦瘋狂運轉個，從之前和另外兩個集美分析的種種，喊出一個名字：“秦舒曼！”
“你是秦舒曼！”
馬行軍的動作一頓，不過很快掩飾過去，並沒有否認，反而低低的笑起來，聲音有些尖銳刺耳，抬起帶著手套的手扶起不存在的鬢髮，不管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一畫面嚇得陳新月腦子裡全是一雙繡花鞋，小朋友找媽媽，山村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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