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女知青為了裹腹,選擇嫁給了村裡人。
此時,我姐姐也和王鍾政處上了物件,其實我是不喜歡王鍾政的,這個人和我們家門不當,戶不對,長久不了。
但是姐姐說她有任務,只能這麼做,任務獎勵會有吃的,這樣我們就能熬過這個冬天。
我們艱難的熬過了這個冬季,迎來了第一次上工。
翻土,種地,除草...
本以為是來建設的,沒想到只是幹農活,有一瞬間我感覺到了荒謬,認為被欺騙了。
這一年,我們不斷和大隊反映,和公社反映,一切無果。
而由於我們姐妹是這批知青中最漂亮的,被村子裡的二流子盯上了。
尤其是大隊長家的馬行軍和村支書家的劉傑,每當我們下工就來騷擾。
因為兩人都是關係戶,即使反映了也沒用。
首到再次進入冬季,突然有一天,我姐姐失蹤了。
本以為是那些二流子將姐姐綁走了,但是為了姐姐的名聲,我說失蹤的是自己,從而冒充姐姐開始尋找她的下落。
因為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只要我儘量模仿,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我偷偷離開村子,在大雪裡走了三天三夜,到了鎮上報公安,和公社反映。
結果沒有任何收穫,反被大隊長警告。
我從來沒放棄過尋找姐姐,而王鍾政的靠近令我十分厭惡,懷疑姐姐的失蹤和他有關係。
一次偶然,我發現了他和馬行軍走的很近,因此我也藉此機會和他大吵一架,從而分手。
或許是我的爆發讓王鍾政察覺到了什麼,他開始和李楠走的很近,我偷聽到了他們談話。
令我毛骨悚然的是,我姐姐和王鍾政處物件,竟然有她的手筆。
王鍾政根本就不是什麼男主,是李楠不斷在我姐姐耳邊說王鍾政如何如何,才讓我姐姐誤以為王鍾政是男主。
或許是我們的傲慢,將男主首接鎖定在了知青當中。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晚上,我睡著覺就被捂住口鼻裝到麻袋裡拖走。
他們帶我轉移的路程中,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王鍾政發現了我才是秦舒曼,被他賣給村裡人的是秦相宜。
此刻我如墜冰窟,也想到了自己的下場,我不斷呼喚系統,系統以氣運不足為由,拒絕搭救,並且帶上了所有的氣運脫離了我的身體。
我被帶到了一個地窖,被不知道多少人施暴,後來因為我的反抗,被挖掉了眼睛,割掉了舌頭,打斷了西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