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貓冬結束的第一天,蕭墨他們開始召集所有人勞作。
作為己經很久沒有幹活兒的知青,都快忘記了上工是什麼。
陸婉奕是知青幹部,盯著他們勞作,分派別的任務,陳新月為了不勞作,開始自己搞發明。
這下子只剩下徐青蘭和雲思思開始下地磨洋工。
好在陸婉奕將她們兩個還有聞浩,白千帆分到了一組。
雖然他們幹活不行,但是能嘮嗑啊。
幾個人翻地的時候不僅磨洋工,還說閒話,不是說哪個勞改犯被槍斃,就是開始指指點點。
在他們隔壁幹活兒的也不敢說話,主要怕被打。
有時候,人的底線就是那麼一點一點放下來的。
就在他們快樂翻地的時候,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
“死人了,死人了,河裡撈出來死人了。”新來的負責人那邊有人大喊,叫走了幾個人。
他們將人抬到了大隊,中午下工以後才叫勞改犯們去認屍。
誰知道第一個人看了以後疑惑道:“我咋看著那麼像馬行軍呢?”
“不清楚,讓桂花嬸子來瞅瞅。破爛校草說:歡迎閱讀本書!”
王桂花聽說從河裡撈出來的屍體很像馬行軍,跌跌撞撞的跑到大隊,看到屍體的那一刻,跪在地上哀嚎起來。
“我的兒啊,是哪個天殺的害了你啊!”
曹榮見人哭的如此悽慘,出聲安慰道:“好了,這位桂花嬸子,你節哀,就算他不死,也是要挨槍斃的,現在還能有個全屍。”
王桂花登時就暈了過去,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人和屍體一起抬到他們家。
現在家裡有兩個兒子,兩個兒媳,一個孫子,兩個孫女,沒有了馬建國坐鎮,她過得並不好,兒子雖然孝順,但有兒媳嚼舌根,也不如自己有依靠的好。
如今男人沒了,全家還成了勞改犯,簡首沒有了指望。
“這位負責人說的好有道理啊!”
跟著徐青蘭在一旁看熱鬧的雲思思小聲嘀咕,她可是聽說了,馬行軍看起來人模狗樣,把一名知青給禍害的成了人彘,還關在地窖。
全家都是幫兇。
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沒錯,就是那河水,不能喝了,也不知道這人在裡面泡了多久。”徐青蘭認同的應和,但是她的聲音就沒有那麼小了,幾乎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尤其是負責人帶來的那些人,他們雖然也在井裡打水,可有時候也在河裡打水。
頓時,一個個臉色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