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的人。
這對姐妹。
都要活在地獄。
貓冬以後,大隊裡分發的糧食根本不夠,村子的人也不會換給他們任何吃的。
除非用人來換。
我和王鍾政湊到一起做飯的時候,我故意說了一句玩笑話,‘如果我有男朋友,就用他和村民換糧食’。
王鍾政登時就聽了進去。
他沒有讓我失望。
只不過把他換給村民的是秦舒曼。
想著這個吸取別人氣運的走了,或許自己的氣運還能回來。
然而並沒有,我整個人像是被厄運籠罩。
這時候我才發現,‘失蹤’的或許並不是秦舒曼,而是秦相宜。
秦舒曼在扮演秦相宜。
不管她的系統是什麼,不管她想利用什麼身份活下去,我都會讓她的夢境破碎。
我利用別人向她透露出王鍾政是秦相宜去了村民家裡,之後再也沒出現。
果不其然,秦舒曼開始追查,不知道她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但也是如此,她和王鍾政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我又將現在的秦相宜就是秦舒曼的訊息傳到了王鍾政的耳朵裡,讓他以為自己做的一切都被發現了。
出於對自身安全的考慮,故技重施。
這個噁心的男人從來都沒有令我失望過。
就當想要除掉他的時候,他找過來了,他知道了自己佈置的一切,並以此為要挾。
雙方都捏著自己的把柄,雙方暫且達成了一致,雙方開始狼狽為奸。
後來,新的知青到來,我又發現了和秦家姐妹一樣的人,隔空取物,憑空消失。
我並沒有聲張,而是暗中觀察,由於對方是男知青,所以這一次,我和王鍾政合作。
當時對方的表情十分驚恐,似乎見到了什麼変態。
不過這些我並不在意,我從王鍾政口中得知了對方的生活作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