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少了巡邏的人。
村民都在琢磨那些人去哪了。
“徐喪彪也不在,幹啥去了?不會進山了吧!”
“不知道啊,可能又研究什麼鞭策型思想教育提升了吧。”
村民小聲嘀咕,感覺這些割委會的來了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以前知青幹部管理他們的時候,雖然每天勞作十二個鍾,再加兩個鐘的思想教育。
但是每個月有人加強思想教育,都有休息的一天。
現在這些割委會的來了,雖然沒有了思想教育,但是也沒有休息的時候,每天要幹十五個鍾,都累死好幾個上年紀的了。
知青幹部雖然不是人,但也讓人活著。
新來的這些,就是想要累死他們。
累死他們有什麼好。
誰給他們種糧食?
誰給他們伐木?
指望那幾個知青種地?
他們自己連地都開荒不出來。
指望他們伐木?
他們一天伐不了一根。
知青幹部是把他們當成牲口創收。
新來的就是把他們當成發洩物件。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其實知青幹部對他們也挺不錯的。
“哎,你說這雲知青回來了,李楠就失蹤了,這是不是...”
“噓!別瞎說,說不定就是遭了報應,那丫頭,心黑著呢!”
陳新月聽著村民竊竊私語,移動腳步,湊過來,問道:“啥報應?說說唄?”
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嚇得正在說話的村民差點兒跳起來。
發現是陳新月,全都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沒,沒有,就是那事兒,你們不也知道麼,我們都成勞改犯了,還有啥事兒。”
“說仔細點唄,我們知道的,哪有你清楚啊。”陳新月豪邁的坐在她們旁邊,等著她們的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