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能重新長上。
只是這陸老二回信速度有點慢,等有空在催一催,想知道他查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你看好他吧!我先回去洗漱一下休息了。”陸婉奕交代了幾句給陳新月,生怕她不知死活的給陸老大灌靈泉水。
“我也走了,你小心點,老男人狡猾的很。”徐青蘭站在門口叮囑了一句,跟著陳新月一起離開。
陸婉奕走出一段距離才壓頂嗓音說道:“確認了,我大哥的腦殼裂開了,你用的力氣挺大。”
“我是本著一鐵鍁拍暈的,誰知道他就那麼用頭,硬接了我一鐵鍁。”徐青蘭儘量說的委婉,她真的收著力氣了。
以前她也細胳膊腿,走兩步就開始喘,破爛校草說:歡迎閱讀本書!這不練練也能鐵鍁開腦殼了麼。
“你大哥是真勇啊,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讓他不顧腦殼的傷而過來?”
“不知道,可能和那批東西有關吧,反正跟我們沒關係。”陸婉奕揹著手往前走,表示跟她一點也不想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只要活著就行,雖然他那個頭挺難看的,要是後者...
很難想象,這是多大的利益讓他不管傷勢。
......
而在山洞裡悠悠醒來的陳新鑫,西肢並用的坐在地上六安等,嘶吼...
憑什麼那個漢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長得醜嗎?
她曾經也是水靈漂亮的姑娘。
都是陳新月,她要是乖乖下鄉,哪有那麼多事。
她憑什麼替自己報名下鄉啊!
越想越恨,越想越恨,她本來是可以離開的,偏偏...
偏偏查出來在原來的大隊那些事情。
下農場被改成下鄉,現在村子正好改成了農場,她也算是送去了農場。
她在山上摘了不少野菜,還在河裡抓了一條魚,雖然不大,但好歹是葷腥,回去以後至少不會那麼磋磨她。
想到此處,心中更恨了。
她都這樣了,憑什麼陳新月過得那麼好。
她怎麼配...
明明能幫別人離開,偏偏就是不幫她。
自己一切的不幸都是來源於陳新月過得太好。
只要她還像以前一樣過得狗都不如的日子,自己的日子就能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