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剛緩上來的氣差點兒又憋回去,臉漲的通紅,好半天才說道:“她,恩將仇報。”
“我那天...就想多看看樂子,怕她被打死,讓人去警告了劉三順,結果...她天天堵我。”
“哦~以身相許啊!沒想到你還有這豔福。”徐青蘭從未想過他們的孽緣是這樣開啟的方式。
還以為更狗血一點呢!
沒意思。
“今天這事...我謝謝你,以前對不住的地方,就對不住了,從今以後,那可能對不住的地方更多,但一碼歸一碼,我肯定不會讓人找你的麻煩。”
蕭墨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又被弄髒的衣服,心想還是回去打井水洗吧。
徐青蘭也沒搭理他,專注於釣魚。
或許是因為今天比較晦氣,空軍!
提著東西離開的時候,也沒管還暈在地上的陳新鑫。
剛回到知青院,陸婉奕就冒出頭來,問道:“釣了幾條?”
“還是吃肉吧!肉好吃。”徐青蘭選擇性避開這個問題,並且在吃飯的時候開始講起今天空軍的藉口。
陳新月瞳孔地震,首勾勾地盯著徐青蘭,問道:“真的?蕭墨差點兒被...”
“嗯嗯,所以我才空軍的。”徐青蘭認真的點頭。
而陸繼淵心情有所好轉,終於不是他一個人有這種遭遇了。
終於有人體會他當時的絕望了。
鬼知道身受重傷的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個人正在扒他的褲砸。
驚悚!
“你老陳家姐妹兒都這麼狂野的嗎?”陸婉奕看向陳新月,她...應該不至於吧!
嗯,不至於!
“不不不,我早就跟他們斷了關係。”陳新月生怕沾到什麼晦氣的東西,連忙擺手。
說起陳新鑫,這個人從小就噁心,欺負原主,原主告狀家裡也沒人相信她,後來更加變本加厲。
想起來原主記憶,小時候身上青一塊的,都是這個陳新鑫掐的。
而且掐的還都是隱蔽的部位。
什麼誣陷她偷錢,誣陷她偷吃的,更是常有的事。
哎,根本說不完。
但是這個陳新鑫在全家眼中就是純潔的小白花。
此時,被一塊石頭砸暈的陳新鑫悠悠轉醒,只是眼神變了,不再是麻木癲狂,而是銳利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