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剛將東西搬回家,就迎來了兩個勞改犯,還是流氓罪的。
蕭墨開始懷疑這個農場的正經性。
有殺人放火的他都能接受,怎麼就是個流氓罪呢!
這個村子說好聽點是綁架強搶販賣虐殺女知青,說首白點就是全村流氓罪。
這是把犯了流氓罪的全送他們這裡來了。
他蕭墨看起來是什麼很賤的東西嗎?
怎麼都是這種玩意兒。
想到此處,心中也生出一股怨氣,對待勞改犯的態度更加惡劣。
蕭墨站在農場門口,與對面的勞改犯和押運他們的公安遙遙相望。
明明是那麼近的距離,卻隔著生與死。
原本就怕下農場的曹大力和馬小宏更害怕了。
這路斷了,掉下去可是要命的。
“對面的同志,把他們蕩過來!”蕭墨吼了一嗓子,跟在後面的小弟拿著一個鉤子,準備把人鉤過來。
公安同志己經知道這農場的情況了,這個村子遭了天譴,把路給他們斷了。
馬小宏和曹大力聽到蕩過去,撲騰一下子跪在地上,瘋狂給公安同志磕頭。
“官老爺,我們真錯了,真的錯了,以後絕對行善,求求饒了我們吧。”
“我們錯了,真的錯了,這是要死人的。”
公安同志不聽不聽,用繩子綁在他們腰上,心裡想著他們能用這種方式盪到對面,應該是安全的吧!
第一個就是曹大力被公安同志一腳踹過去,馬小宏狠狠閉上眼睛,把臉瞥到一邊,生怕看到狐朋狗友便掉下去變成爛泥。
曹大力鼻涕眼淚在一張豬頭臉上亂飛,只覺得腳下騰空,失重感嚇得他來了一個人工降雨。
被鉤過來的曹大力被嫌棄的壓到一邊,另一個也被蕩過來了,由於沒勾住,所以蕩了好幾次才被鉤上。
馬小宏落地的一瞬間就嚇暈了。
蕭墨衝著兩名公安擺擺手,打了個哈欠扭頭就走。
“把他們帶去勞改院那邊沖洗乾淨送去勞作。”
勞改院就是曾經的老知青院,自從那邊沒有了知青,為了區分,也就改成了勞改院。
一般被送來的勞改犯,都送到那裡睡大通鋪。
知青院空間三人組聽說又送勞改犯過來,陳新月來到徐青蘭院子,手裡還拿著自制的小零食,蹲在柴火堆和黃大仙培養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