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顧青辭,他竟然在心裡說這是男人味!
嘔~
還有云知青,她竟然在心裡懷疑溫知青會爛腚。
白千帆無語的揉了下臉,自動遮蔽一切聲音,大家的內心實在太豐富了。
只是為什麼聽不到徐知青,陳知青,陸知青的心聲呢?
偷偷觀察了她們一眼,白千帆更沉默了。
陸知青己經半睡半醒,陳知青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徐知青在發呆...
或許,是她們沒心沒肺吧!
聽不到就聽不到吧!
聽到了又能怎麼樣?
哎,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陸知青,他家被敵人入侵了。
偶然間聽到了陸繼淵的心聲,好像是要找讓什麼組織幫忙找什麼人,然後讓人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哎,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咋回事。
這件事也不能平白說出去,指不定自己會被當做誣陷重要人員的敵特,被下農場。
雖然他現在己經是在農場了,可現在是知青,可不是勞改犯。
算了,不關自己的事。
還是想想以後怎麼生活吧。
得在院子裡養兩隻雞,養兩隻兔子,再種點土豆和紅薯,做成紅薯幹,提前囤糧食,免得冬天不夠吃。
他們這邊半夜才結束,大家回到屋子,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
天剛亮,就傳來了淒厲的尖叫聲。
兩個勞改犯衝進大隊,找蕭墨舉報被人給糟蹋了。
“幹部,你要替我們做主,昨天我們被三個人拉進了苞米地,被他們糟蹋了。”
曹大力和馬小宏嚎的整個農場都知道了。
蕭墨嘴角抽了抽,這兩人因為耍流氓被送進來,又因為受到了同樣的遭遇告狀。
他能怎麼辦?
能說一句活該嗎?
“說乾的?”蕭墨揉著眉心,咬牙切齒的問道。
“不知道,就是這裡的勞改犯,你把他們叫出來,一定要將他們槍斃。”曹大力平常都是他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淪落到被別人糟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