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雲思思,聞浩他們去做兩頓飯,每天拿個滿工分。
這事可以商量一下。
“那...再換點肉?醬油,雞蛋,鹹菜,還有...兔子?”張九川試探性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弄來,如果養兔子,養得活就可以吃兔肉,至少可以補補身體。
陳新月快速記下來,對張九川說道:“行,晚上過來,就這點東西,今天就能給你湊出來。”
說完,也不理會張九川,小跑到露天餐桌旁開始吃午飯。
張九川聞著誘人的飯香,吞了吞口水,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知青院。
回到家,和張父張母說了情況。
張父眼神中有了光彩,看向張母催促道:“快,快看看咱們帶了多少錢?”
“誒,哎!”張母立刻去把藏起來的錢找出來數了一下,得到確切的數字:“只藏起來一千二百塊,咱們沒有票,這還是我把錢納進鞋底子藏了一部分,內衣裡藏了一部分,還有帶補丁的破棉衣藏了一部分的結果。”
“對了,還有三雙金鞋墊。”
他們家都是知識分子,自然不缺錢,但是這次被下放,能帶走的也只有這些,其他的要麼讓兩個女兒帶走藏起來,要麼就被割委會的搜刮走了。
“應該夠了,農場讓咱們幹活,不能一點兒糧食不給,生產隊的驢都得喂草,再搭乎著買些糧食,夠咱們一家三口生活的。”張九川算了一下,一年一百塊錢買糧食,他們這一輩子也夠了。
“哎,就是可憐了我兒,現在咱們這個成份,怕是連個媳婦兒都娶不上了。”張母愁的是這個兒子能不能找個貼心人,這裡都是勞改犯,乾淨的只有那幾個女知青。
但...人家女知青哪裡看得上他們這種被打上烙印的人。
“別想了,這些錢夠咱們一家三口用的,娶個媳婦兒生個孩子咱們怕是要吃不飽了。”
“而且生個孩子到時候被別人叫臭老九的兒子,還不如不生。”
張九川身上還是有點清高在身上的,寧缺毋濫,之前交往的女朋友在他們家出事後立馬分手。
其實他懷疑家裡就是被前任物件家舉報的。
不然他們家行醫這麼多年,為什麼就他找了個女朋友,就被舉報了呢!
就在他們吃著飯的時候,門外蕭墨象徵性的敲了幾下門走進來。
見到一家三口沒有說話,打量了下屋子,被收拾的十分乾淨。
“蕭幹部,不知道大駕光臨有什麼事吩咐我們?”張父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割委會幹部擺足了恭敬的態度。
蕭墨對這種識時務的人很滿意,點了點頭,“我調查過,你們是傳承的中醫世家,你們一家三口都會還是隻有你一個人會?”
“只是略懂些皮毛,蕭幹部,我們就是因為這個被下放的,來農場接受教育。”張父心裡琢磨出來蕭墨的意思,也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做出一副全都聽從安排的態度。
“嗯,我這個人對識時務的人不那麼苛刻,以後你們一家三口可以留一個在家裡,方便我們有人來看病,剩下兩個上工,至於你們誰,自己安排。”
“我不看過程,只認結果,如果我們的人來看病找不到你們人,治不好...呵呵。”
蕭墨沒有說出什麼威脅之言,又好像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