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你和黃大仙商量著來,多謝你提醒我,今天我跟陸老大吵架了。”
陸婉奕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我得先清洗一下。”
陳新月點點頭,發現出來一趟,自己臉上的面膜都幹了,也急著回去清洗。
次日一早。
陳新月就堵在了徐青蘭家門口,攔著黃大仙的路,用一根肉乾誘導:“大仙,你說陸繼淵是不是克我財運,克我你就不吃我的肉乾,要是不克我就接受我的肉乾,祝賀我有一段好姻緣。”
黃大仙一臉懵逼,看看陳新月,又瞅瞅她手裡的肉乾,這玩意兒是給狗磨牙的,死硬死硬的,它才不吃。
於是,它戰術性後退。
這就給了陳新月一個錯覺,陸繼淵這人,真克她。
“咦?你幹啥呢?”徐青蘭剛出門,就看見陳新月蹲在柴火垛那自言自語,和犯了癔症一樣。
“我要分手。”陳新月騰的一下子站起來,眼前一黑,扶著柴火站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陸繼淵克我。”
“啊?”徐青蘭腦袋上全是大大的問號。
還沒等她腦回路順過來,陳新月己經跑出去了,在大隊找到陸繼淵,首勾勾的盯著他。
“月月?你怎麼來了?”陸繼淵臉上笑容不變,帶著些許溫和,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眼底閃過了幾分不耐煩。
“分手,我要和你分手!從今天開始,咱倆沒有任何關係,天地為證,誰反悔誰**九族消消樂!”
陳新月說完都不等眾人的反應,轉頭就走,回到知青院背上揹簍上山採蘑菇。
既然靈泉能解百毒,只要吃蘑菇的時候加點靈泉,就算有毒也不會毒死人的吧!
她覺得靠譜,就這麼愉快的與自己和解了。
而陸繼淵這邊被陳新月的操作給弄得心亂如麻,懷疑是不是昨晚自己的試探過於明顯,被察覺到了,所以她今天來分手。
可是不說的明顯她聽不懂。
陸繼淵帶來的人和蕭墨等人就看著他的臉色變來變去,尤其是蕭墨,還有些幸災樂禍。
“陸營長,新的不去,舊的不來,老話說的好,這好女不入無福之家,”說到此處蕭墨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見陸繼淵的眼刀子射過來,又連忙打圓場,“我不是說你無福,我是說陳知青眼睛擦亮了,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大隊都能聽到蕭墨笑的有多大聲,這段時間兩人斗的不可開交,連日常一吵的顧青辭都顧不上了。
割委會現在權利大著呢!
上面還有人給他兜底,他怕啥,大不了就是當炮灰被槍斃唄!
可這裡靠山啊,只要往裡面一躲,誰能找得到他。
陸繼淵現在格外煩躁,身邊的戰友想要安慰,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他們又不能對蕭墨怎麼樣,畢竟這人就是嘴炮,也沒說出更過分的話。
只是單純的喜歡戳人心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