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陸婉奕所猜想的那樣,當陸繼淵剛回到部隊,就收到了之前的戰友蒐羅來的陳新月家裡的所有資料,真的是連陳新月它老爹的苦茶子啥顏色都打聽出來了。
只不過看到上面的內容,他沉默了。
現在陳新月一家都在農場受苦呢!
這小丫頭報復心這麼強,真是一個沒放過。
再看曾經的經歷,總感覺和現在的陳新月是兩個人。
性情大變不難理解,但是底色和習慣不會變。
要說有人冒充,那更不可能。
這一沓子資料看到最後發現,陳新月竟然和陸婉奕在同一個地方出生,這立馬拉響了他的警覺。
“小妹似乎...確實和家裡人長得都不像。”
陸繼淵嘀咕了這麼一句,沉默良久,用僅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們家裡的幾個孩子長得似乎都不一樣。”
想到此處,就有些尷尬了,他們兄妹幾個各長個的,除了陸老西和陸老爺子有點像,其他人長得沒有相似的。
只是陸老二似乎發現了自己不是陸家親子的端倪,這就不得不讓他找個靶子。
於是,他給陸老爺子還有陸父陸母寫了家書,七分真三分假的把自己和陳新月的事簡單概述,最後附上結論,包括自己的懷疑。
至於他們能查出來點什麼,不重要,只是為了轉移陸老二的注意力罷了。
京市。
一棟合院內。
陸家一行人坐在正堂屋,茶几上還有陸繼淵傳回來的幾封信。
最激動的莫過於陸老二,反覆檢視過後,不可置信的看向坐在首位的老人:“爺爺,不可能,我調查發現陸,大哥不是我們陸家的孩子,真正的大哥不知去向,不過我也找人去找了,似乎在極北,這件事我還和婉奕說過,讓她留意一些。”
“爺爺,你想想,為什麼陸繼淵一定要去極北,以我們的家世,您的人脈,他完全不用去那邊,他肯定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他想除掉真正的陸家長子!人沒了,他就是陸家長子,而且...我懷疑他說婉奕和他前物件的事,就是為了混淆視聽。”
不得不說,最瞭解你的人,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對手。
陸老大和陸老二就差兩歲,兩歲之差,讓他們的待遇完全不同。
坐在上首的老爺子雙手搭在柺杖上,閉目養神,似根本不在意,又似好想知道這一切,淡定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老陸,這...是真的嗎?”一位保養的極好的中年婦人只覺得不可思議,看向了坐在她身邊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雖己經年過五十,但保養的極好,一身中山裝穿在身上顯得人挺拔。
中年婦人也同樣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烏黑的頭髮被一根木製髮簪盤在腦後,顯得端莊大氣,有當家主母的氣質。
“還要見了人才知道,就算真的抱錯了也沒關係,不過是多一雙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