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去一趟割委會送封信,這兩天算你雙倍滿工分。”蕭墨將一封厚厚的信交給徐青蘭,叮囑道:“一定要送到割委會上次給你錢的人手裡。”
“行,沒問題,有要買的東西嗎?有的話你寫下來,我一起幫你們帶來,給個跑腿費。”徐青蘭將厚厚的信封揣進懷裡,這跑腿兒的活兒省事啊,比干農活輕鬆多了。
“買點豬肉回來。”蕭墨猶豫了一下,給拿了五十塊錢,他們除了缺肉,其他的都能忍。
“行,沒問題,別忘了這兩天雙倍工分。”徐青蘭將錢也揣進口袋,出門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宣傳道:“你們要是買醬油可以找我,都是黑市價。”
之前釀的那一缸醬油,感覺能吃到死。
“行!”蕭墨記下來,以後他們割委會沒有醬油了可以徐青蘭,至於搶?
算了,怕被打死。
點知青院的勞改犯己經化成灰了。
還是當著他們的面化成的灰。
“之前你們知青院吃的十里飄香的是什麼?能不能換點?”蕭墨想起來那個味道,就忍不住分泌唾液,實在太香了。
“哦,那個啊,湯鍋子,放了半鍋辣椒,麻椒之類的東西,不換。”
徐青蘭果斷拒絕了,那可換不了,他們也換不起,早點死心比較好。
聽到半鍋辣椒,蕭墨也就不那麼想吃了,他這個人吃不了辣,吃一點兒都竄稀。
“行,你走吧。”
徐青蘭回到家,進入空間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背上一個斜挎包出門。
過了被炸燬的斷路,走了一段距離,將三輪車從空間放出來,騎著到了鎮上己經到了晚上。
她在租的院子裡暫且休息,清晨聽到隔壁的動靜才從院子走出來,見到羅天霸那邊正在出貨。
“羅哥,好久不見,能給整點鹽和油不?”徐青蘭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呦,老妹兒,這個時候該秋收了吧,你咋有空來鎮上?”羅天霸見到徐青蘭還是挺驚訝的,現在農忙的時候,這些知青應該是沒時間來鎮上的,大隊根本不放人。
“幫農場跑個腿兒,順便帶點東西回去。”徐青蘭雙手插兜,晃了晃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慢悠悠地邁著步子去羅天霸那邊的院子。
“哦哦哦,這樣啊,你要多少?要的多我就不拿到黑市上賣了,要的少等會兒給你留點兒。”羅天霸盯著小弟抬貨,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抓著頭髮。
“你這有多少?我要的挺多的,想醃點鹹菜什麼的貓冬。”徐青蘭坐在羅天霸旁邊,依舊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油也多來幾桶。”
“行,那我就不拿到黑市上去賣了,”羅天霸說著,想起來之前的事,問道:“你上次那個...就是那個能吃的棍子,還有嗎?”
“啥?啥玩意兒?”徐青蘭臉上閃過迷茫,沒聽懂對方在說什麼鬼話,啃啥棍子,鐵齒銅牙啊!
“就...那個...”羅天霸比劃了一下,“上次不是買了幾根麼,我前段時間壓貨帶著出門,遇上打劫的,我抄起來那根棍子幹掉了對面好幾個。”
“哈?”徐青蘭腦袋上全是問號,“那是去年的了吧!”
那幾根法棍和大列巴,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去年被羅天霸買走的,不說能不能吃,開人腦殼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