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路己經修好了,為此,徐青蘭還放了掛炮慶祝。
不管是割委會還是勞改犯,臉上都露出喜色,只不過當他們看到路的那一刻,眼珠子差點兒沒掉下來。
“不,不是,三位活祖宗,你們修的這是路?”
蕭墨望著只能放下自己一隻腳的‘路’,連個護欄都沒有,再加上他還有點恐高,只是看上一眼,腿己經開始發軟,根本不敢上路。
“對,很方便的。”陳新月親自給示範了一遍,以壁虎的姿態爬到巖壁上,然腳下踩著鋪好的‘路’,雙手抓巖壁上嵌入的‘扶手’,猶如螃蟹一般橫向行走,安全抵達對面。
蕭墨看到這個場景,面部神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這...自己也過不去啊!
“我...恐高。”現在就是打死他,都不可能上這條路,比蕩過去還嚇人。
最起碼蕩過去生死就在一瞬間,走這條路,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走不了,走不了一點。
“那沒轍了,凡事你往好處想,雖然在極北出現這樣的山,這樣的峭壁不合理,但...好歹有條通往外界的路。”
陳新月看在蕭墨這段時間幫忙的份上,還是很努力的安慰了幾句,只是她自己說完也覺得哪裡不對。
極北怎麼會出現這種陡峭的山?
還有,極北會有眼鏡蛇嗎?
一個個問題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哪怕她是被設定好的紙片人,出現如此不合理的情節也忍不住懷疑人生。
現在的村子就好像雲貴廣那種山後面還是山中坐落的小山村,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的感覺。
一開始沒發現,現在看起來,這地圖有點離譜。
“這要是掉下去怎麼辦?”一個割委會的人小聲嘀咕道。
“掉下去,自然就嘎了。”徐青蘭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麼, 肯定嘎了,誰知道這山路下面是空的,炸的時候也不知。
也多虧了炸了,誰知道會不會走在上面突然塌下去,那才叫真正的屍骨無存。
額, 倒也不用這麼篤定,其實也沒多高,要是有個緩衝,也能活。
“那...就這麼嘎了?”
“肉多,也可能嘎不了。”徐青蘭還是仔細分析了一下,若是有個貳佰來斤,頂多摔成骨折,撈上來還能活。
就怕是個瘦子,連個緩衝都沒有。
徐青蘭抬眼望去,嗯,很好,都是瘦子。
就在他們還在糾結能不能安全度過,陸老二和陸老西己經坐在牛車上叮叮噹噹的來到斷路邊。
“哎呦兩位同志,前面是斷路,牛過去沒法掉頭,你們走兩步吧。”
趕牛車的大爺還幫兩人把行李拿下來放在地上,掉頭趕著牛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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