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蕭墨的長相和陸繼軒就很相似,不仔細看不像,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很像,而且眼睛和小妹一樣是丹鳳眼。
這就是他找的陸老大啊。
什麼妹妹是假的,陸老大才是假的。
“那也多虧了你照顧我妹妹了,我一看到你就感到親切,有空咱們一起聊聊。”陸繼洲戀戀不捨的從蕭墨身上移開,跟著陸婉奕來到知青院許久。
蕭墨渾身打了個激靈,棉襖下面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他感覺陸繼洲看他的眼神過於熱切了。
就像...那些老光棍看大姑娘一樣,帶著貪婪。
嘶...
“太可怕了,我以後絕不出門。”蕭墨感覺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
“老大,你咋了?陸知青的哥哥挺熱情的,看起來比陸知青好說話。”一名叫菜頭的割委會小弟湊到蕭墨身邊關懷。
“你沒發現他過於熱情了嗎?”蕭墨看著這個小弟,不斷在衣服上擦拭著被陸繼洲握過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見過那個第一次見面那麼熱情的。”
“額,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也可能...就是人家本身熱情吧。”菜頭想不通,只能安慰自家老大別多想,要想生活過得去,腦子必不能經常使用。
知青院。
陸老二和陸老西將帶來的東西逐一分配,然後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們住哪兒?”
“陸二哥,陸西哥跟我們一起住。”顧青辭說完,就看到陸繼軒己經和溫以洵己經勾肩搭背的躺在炕上打滾兒。
“呵呵,陸西哥己經選好了。”
“你倆一塊住?那婉奕呢?”陸老二看向陸婉奕,又打量起顧青辭,嘴裡蹦出來一句:“你倆假結婚?”
“不是,我倆真結婚,領了證的,就是吧...在鄉下實在不太方便住一起,一首自己住自己的。”
顧青辭解釋了一番,也不能說老溫作妖啊,這著實有點丟人。
“哦,哦哦哦。”陸老二看顧青辭的眼神都變的怪異起來,“那我們和婉奕敘敘舊,你們...”
回頭瞅了一眼大院的禍頭子和自家老西相互訴苦,喊了一聲:“老西,走,去婉奕那瞅瞅。”
陸老西立刻從大炕上跳下來,穿上鞋子拎上東西來到陸婉奕的房間。
比起顧青辭那個屋子的大炕,這個屋子的炕就小了很多,最多隻能容納兩個身材瘦削的人躺下。
“婉奕,我寫的信你都收到了吧!陸老大寫信回去說你和他前任物件,叫...”
陸繼洲一時間沒想起來叫什麼,然後看向蠢弟弟。
“陳新月!是這個名字,”陸繼軒說完,看向陸婉奕,生怕她會難過,見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才問道:“哪個是陸老大前任物件?”
“給你們示範上路的就是。”陸婉奕給他們倒了杯紅糖水,裡面還加了姜和大棗。
“嗯?那個女知青?她就是陳新月?她有什麼...”陸繼洲感覺自家妹妹和那知青關係還算不錯,斟酌用詞,儘量不那麼冒犯,“她有什麼特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