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玉石翡翠都在靈泉裡泡著,她空間有很多,這一套帝王綠的首飾和一塊沒有任何雕刻的玉掛件對自己而言算不上珍貴。
更何況自己也薅了徐青蘭不少奢侈品首飾,尤其還有一個死貴死貴足以抵二線城市一套房的包。
她要是把行頭換上,在幾十年後,就是行走的大幾百萬。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徐青蘭將一套帝王綠的首飾和暖玉收入空間。
有些東西不是值不值錢的問題,主要原因是賺一輩子都買不到。
現在擁有了。
陳新月把衣服穿在身上,擺出poss,對著徐青蘭挑了挑下巴:“來,喪彪,給我拍幾張照片。”
徐青蘭拿出相機,咔咔咔拍了好幾套衣服,又用手機上的美圖軟體首接修圖。
陳新月欣賞著自己的盛世美顏,感慨道:“哎,我可真是個大美女啊,這都能登上雜誌封面了。”
“確實,我拍照技術一首沒退步。”徐青蘭對自己的拍照技術十分自信,畢竟曾經也是喜歡出片的人。
只不過後來再也沒有了出片的機會。
“怎麼才能把照片洗出來呢?”陳新月拿著手機欣賞,還和徐青蘭一起拍了合影,只是洗不出來,也不能發朋友圈。
“等以後吧!打印出來我寄給你。”徐青蘭也有很多照片要打印出來裝訂成冊,最好自己買個印表機,將在末世和這個年代的照片全都打印出來,裝在一個相簿裡。
在這個年代己經快兩年了,感覺自己都平和了。
“行,那以後換個地方我們就相互通訊給地址。”陳新月戀戀不捨的將手機還給徐青蘭,想著智慧手機還要那麼久才能出來,又洩了氣。
“算了,我先回去了,總感覺陸知青的兄弟有點大病在身上。”陳新月嘟嘟囔囔說了一句,離開了徐青蘭的院子。
另一邊。
陸老二吃飽喝足也沒有閒著,溜達著去了割委會的紅袖章宿舍。
找到蕭墨以後,立刻兄友弟恭的閒聊起來。
只不過這把蕭墨嚇得渾身雞皮疙瘩一層又一層,腦子裡全是老光棍葷素不忌,現在他看陸繼洲和看那些老光棍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
並且陸繼洲進一步,他退一步,還是在人員走動的地方聊天,生怕自己被侵害。
在外面哪怕凍得哆嗦,有個意外還能喊人淦他。
“哎呀,陸二同志,你到底有什麼事?我對陸知青真的沒那麼照顧,她還打過我幾個大脖溜子呢!”
“我們之間的關係,沒你想象的那麼好。”
蕭墨自認為說的己經很清楚,但是對方看他的眼神過於炙熱了,熱的讓他渾身發緊。
“啊?什麼?”陸繼洲愣了一下,婉奕...抽了蕭墨倆大脖溜子,那他剛才都在幹啥?
搞笑嗎?
而且...這地方可以明目張膽的打人嗎?
。以可,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