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 胖不好嗎?證明家裡條件好啊!
他想胖點都胖不起來。
“徐知青,你家津海的,真不回去看看,從京市到你家,挺近的。”蕭墨閒話家常道。
“他們全讓我送農場去了,回去幹啥?”徐青蘭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提議道:“今天我們看了房子,明天你要是買房子的話明天跟我們一起不?”
“嘖,行,說的我確實心動了,就是戶口有點難辦啊。”蕭墨不管怎麼說也是要回去的,不過那些黃金存著也不知道哪天就完了,還不如買個房子,也算是另類的存款了。
另一邊。
溫家。
溫以洵躺在地上開始螺旋式打滾兒。
溫家老的少的手裡拿著錢,面無表情的往他身上扔。
“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虧,我在那鬼地方差點失去清白,我和老顧都不敢單獨出門,這還是輕的,你們知不知道我有多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母託著腮,從手裡抽出一張大團結丟在他身上,溫柔又無奈的說道:“知道,你說過了,給你一張大團結壓壓驚,好兒子,從地上起來,你把地蹭禿嚕皮,咱家還得換地磚。”
溫以洵將錢塞進褲兜裡,坐在地上,撩起身上的衣服,肋骨下一道蜈蚣長的傷疤晾給眾人看:“這是我在那村子裡被捅的,要不是徐知青,陳知青,婉奕還有青辭,我就死了,真的死了。”
“當時我被找到的時候,都快斷氣兒了。”
“是陳知青把我揹回來,徐知青提供的藥,婉奕幫我縫合,青辭照顧我才讓我撿回來一條命。”
溫以洵喊得撕心裂肺,將自己的委屈一股腦的哭出來,就是為了多要點錢。
溫老爺子嫌棄的將一沓子大團結丟在他身上,嘆了口氣,“小洵啊,人家柔弱的女知青都沒事,就你出事,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
“哎,算了,你也反省不出來什麼,拿著錢,帶著幫忙的兩位知青好好玩一玩,陸家那邊消停了,帶回來家裡吃飯,咱們得好好感謝人家。”
“徐知青就是你喜歡的那女同志吧?”溫父問道。
“嗯,徐知青不喜歡我,哎,算了,我還年輕,說不定她年紀小,還不懂。”溫以洵坐在地上數著錢,重複剛才的動作,揣進褲兜。
溫母看向自家兒子的眼神更嫌棄了,臉上的笑容不變,依舊溫柔的說道:“證明人家徐知青挺有眼光的,看上你,才是眼瞎。”
溫以洵:...... 你是我親媽!
“媽,你是不是我親媽?哪有這麼說親兒子的?”溫以洵從地上跳起來,將溫父擠開,就要和溫母掰扯。
“呵,你除了一張臉過得去,有什麼優點?衣服脫下來隨手扔,襪子穿好幾天不洗,還是頭髮弄得和漢奸一樣?”
不說這個還是好兒子,說起這個溫母忍不住冷嘲熱諷,溫柔也溫柔不起來了。
“那張臉,還是我和你爸優質的基因結合給你的,其他的你一無是處,還想讓人家小姑娘看上你,呸,沒鏡子還沒尿嗎?”
“幹什麼什麼不行,惹禍第一名,是我,我也看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