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肥事?罵的那麼髒!”徐青蘭看向顧青辭,見他臉上有些擦傷,像是摩擦造成的,不由問道:“你被襲擊了?”
“嗐,這群農場職工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他們跟這些勞改犯說他們得了病,會傳染,讓他們不要那啥...********,結果呢?”
“那些勞改犯聽說了自己得了絕症,還傳染,就見不得別人好,想要把所有人都傳染上,有些身上有情況的在街道上等著襲擊人。”
“要不是我躲得快,就得被一個渾身爛皮的咬一口。”
顧青辭說著胸膛起伏,氣的咬牙切齒,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擦傷,嘴裡罵罵咧咧。
“嘶~可不咋的,以後出門小心點兒。”徐青蘭嘖了一聲,叮囑了兩人一句,雙手插兜撇嘴往外走,去瞅瞅那些不長眼的敢偷襲,統統送他們去見他們神女。
如今天氣己經冷了,徐青蘭穿著一件黑色大口袋的褂子, 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餘光注意著周圍的人,希望有人能衝上來撓她,正好可以殺雞儆猴。
然而,勞改犯是想拉著所有人下地獄,但不傻,等死和馬上死還是有區別的。
勞改犯們老實了,農場職工這邊的騷操作又來了,他們組織勞改犯們鍛鍊身體,熬草藥給他們喝。
結果喝死了兩個,此時正在鬧事。
徐青蘭遠遠看著,有人見到她聲音也漸漸降低,生怕一言不合被送去見太奶。
徐青蘭也發現了,生怕影響他們發揮,轉頭就走。
勞改犯們見喪彪走了,全都鬆了一口氣,繼續和農場職工爭執。
現在這些勞改犯,就是一步一步在試探這些農場職工的底線。
他們要是像割委會一樣,就老老實實幹活,要是好說話,就跟他們說道說道。
顯然,農場職工沒有割委會的強勢,也沒有他們狂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是勞改犯,不是普通人。
農場這邊的主任被打的下不來床,主事的就是兩個隊長,兩人就像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徐青蘭打了個哈欠回到家,把之前剩下的半個包子啃完,拿出書開始為高考做準備。
另一邊。
陳新月盤腿坐在炕上,眉頭緊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精神上正在和系統對抗。
“大撒比,你就是個撒比,誰**愛當女主當女主,反正我不當,姑奶奶現在不是你能左右的。”
【系統:你不想成為女主,也要當一個好人,現在那麼多人得病,我己經給你阻斷藥,為什麼不給他們用?只要你給他們用了藥,他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你會收穫好的名聲,為你以後鋪路。】
“我去你***************************,這個村子女主那麼多,都落了個什麼下場,****************,**********,你就是說破了天,這個女主我也不當。”
“我現在不是末世穿越陳新月,我己經進化了,是鈕鈷祿陳新月!你別想左右姑奶奶的思想。”
接下來是陳新月鳥語花香與系統和諧交流。
“姑奶奶早晚將你驅逐,屁用沒有,全是預製菜,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