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則是又去了一趟割委會,除了要錢也是等待上面的安排,反正什麼寶藏己經沒有了。
“我說,你們仨男的要不就先回去?我們三個在鎮上玩兒幾天,到時候僱輛驢車還是牛車把東西拉回去。”
陳新月說出自己的想法,要是扛著這些東西回去,指不定多累人呢!
還不如讓他們輕裝上陣先回去。
“嗯,你們回去打掃打掃,這麼長時間沒人,院子都不知道被雪壓成什麼樣了。”陸婉奕贊同這個提議。
顧青辭和溫以洵雖然不怎麼放心她們三個人,但還是答應下來。
“等蕭墨回來跟他說吧,”顧青辭說完,臉色有些難看,陰陽怪氣的說道:“現在我是不是應該管他叫大哥了。”
蕭墨替代了陸繼淵,傷害最大的就是顧青辭,曾經他們打架,對罵,毫無顧慮,現在成了自己媳婦兒的大哥,親大哥。
呵呵!
徐青蘭靠在炕頭閉目養神,依舊是暈車的狀態,哪怕坐的是臥鋪,依舊暈車。
也可能暈的是車上的味道,真的比喪屍的味道還要難聞。
蕭墨回來以後,幾個人一起去了國營飯店,還打包回來夠明天吃的。
溫以洵和蕭墨說了他們的打算,蕭墨自然同意了,不過還是叮囑了幾句,讓他們遇上事可以提他的名字去割委會找人。
蕭墨在割委會還是有點人緣的。
幾人住了一宿,一大早蕭墨,溫以洵,顧青辭三人就踏上了回農場的路線。
山路...他們沒有一個認識的,只能走正經回農場的路。
顧青辭閉了閉眼,小心翼翼地踏上那巴掌寬的小路,一步一步挪動過去,並且安全抵達。
蕭墨看到這裡,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恐高。
“老蕭,別怕,上面有繩子,你拉著點,挺快的。”顧青辭站在對面站成一個‘民’字,雙手叉腰幸災樂禍。
“你先過,我在後面看著你,省得你害怕。”溫以洵催促著。
為了早點回去,蕭墨眼睛一閉,不去看下面,一分鐘挪動一步,短短的一條路,讓他走了大半個小時。
三人回去以後,和熟悉的人打了聲招呼。
聞浩和白千帆見顧青辭他們回來,也熱情的打招呼,並且幫他們門口掃了雪。
至於院子裡,不好意思,沒鑰匙。
顧青辭和溫以洵開啟門的那一刻,天都塌了,雪己經下的比人還高了。
兩人借了鏟子開始刨一條路出來,聞浩和白千帆也跟著幫忙。
“雲知青回來了嗎?”溫以洵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