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不得而知,但絕對是為了搞事。
“愛誰誰,不聽話就先教育。”徐青蘭現在也不是愛說話的人,曾經她也像陳新月一樣天真,後來也變得沉默寡言。
“這麻辣爆炒真好吃,陳知青,我溫以洵稱你為廚神。”溫以洵現在對這種香辣的東西沒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油水少,還枯燥的地方。
“大可不必,如果可以,我建議你洗洗澡,身上都有皴了。”陳新月看不懂顧青辭和溫以洵兩人,在京市的時候多帥氣的倆小夥子,怎麼一到鄉下就跟搬磚的一樣。
“洗澡不得打水啊,去河裡洗澡哪知道水乾不乾淨,髒了自己沒關係,可別得了髒病。”
溫以洵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髒點洗洗就乾淨了,得了病那可就完了。
他還沒追到徐知青呢!
現在自己這形象,可能也追不到了。
轉天上午,大概一百名農場職工來到了他們這裡,只不過看到斷路,全都蔫了。
其中一名帶頭的看向對面的蕭墨問道:“同志,這咋沒路?我們咋過去?”
蕭墨指了指那窄到只能壁虎爬行的路,提醒道:“在那,你們過來吧,你們的住處也安排好了。”
這段時間蕭墨讓勞改犯又起了幾個房子當宿舍,可以說仁至義盡了。
只要他們不作妖,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我是割委會的蕭墨,對面的同志,以後你們要和知青幹部共事,希望你們能夠和睦相處,你們別愣著了,趕緊過來吧,我們下午也該離開了。”
蕭墨提前給他們打好了預防針,這破地方誰愛在這裡誰在這裡。
他是有房有存款的人。
想起來這事,一會兒就去拿金條和陳知青把房契換回來。
“對面的同志,你們儘快啊,說不定還能趕上午飯,我還有點事情和知青幹部交代,就先失陪了。”蕭墨頭也不回的走了,獨留下一百來號人瑟瑟發抖,不敢過這種山路。
蕭墨回去以後,從櫃子的夾層裡摸出來一些金條裝到一個袋子裡,揹著手大搖大擺的來到知青院。
“陳知青?在嗎?我進來了。”
“在呢!啥事?你今天要離開了吧!”陳新月見是蕭墨以為找陸婉奕的,指了指旁邊房子,說道:“陸知青在徐知青屋裡呢!”
“我找你,之前借了你金條買房子,這是還你的金條。”蕭墨將袋子裡的金條遞給陳新月。
陳新月拍了下腦門,“哎呦,我都給忘了,你等下,我給你拿房本。”
說完,噔噔噔的跑到房間,從空間將蕭墨的房本拿出來,又噔噔噔的跑出來,還拎了一包自制的小餅乾。
“給你,”將房本和小餅乾全都塞到蕭墨手裡,說道:“咱們也算是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一點心意,你收下。”
“多謝了,後會有期。”蕭墨灑脫的揮揮手,離開了知青院。
陳新月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後會有期,希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