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青,太好了,我再也不用在這個鬼地方了,嗚嗚嗚嗚...我糧食撐不到十月份,但是我帶了錢,帶了好多錢,你們去鎮上能不能幫我帶一些回來,我給跑腿費的。”
雲思思晃著陳新月的袖子,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聲音還嗲嗲的,這讓陳新月多少有些招架不住了。
原來自己不討厭綠茶,只是討厭綠茶茶的不是自己。
“行,沒了提前說。”陳新月腦子都沒過就答應下來了,她都跟自己撒嬌了,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陳新月就這麼飄飄然的回到房間,開始學化學,然後動手做實驗...
大家都為了高考做準備。
開春以後,農場這邊想讓雲思思他們繼續去食堂做飯,但是被果斷拒絕了,而且拒絕的很明確,他們都病了,病的很嚴重。
現在需要休養。
知青院深居簡出,除了打水,根本不會出門。
大家都陷入了高考倒計時。
陸婉奕看到大家都一副吸了阿芙蓉的樣子,登時將所有人聚集起來,決定輪流做飯,必須保證蛋白質和維生素充足。
他們八個人也可以用給大家做飯休息一天。
至於糧食,大家湊到一起吃。
第一天從雲思思開始,她現在養了很多兔子,給大家做了麻辣手撕兔肉,涼拌白菜,炒土豆片,二合面饅頭,雞蛋湯。
三菜一湯,還是挺豐盛的,最起碼不想他們熬點粥,喝點麵湯。
接下來大家也都是三菜一湯,總有一個葷菜。
一輪下來,大家氣色好了不少,最起碼不像吸大了。
他們沒有理會農場職工這邊,張主任以為自己又手握大權了,雖然不敢去知青院挑釁,但是也是言語上的排擠,挑撥,不敢真的做什麼。
比起知青幹部的強勢,農場職工被這些勞改犯吃的死死的,他們退了再退,甚至待遇提升到了按工分分發糧食的地步。
這些顧青辭他們都不在乎,他們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農場職工一開始還會在意一些那些毛病,後來也都以為是危言聳聽,和他們同吃同喝,有得病的勞改犯將自己的血放在飯裡,給他們吃下去。
農場主任的騷操作令人迷惑,他找了幾個農場的嬸子去食堂給做飯。
當知青院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陳新月眼神微微眯起,輕聲說道:“真是...不怕死啊。”
雖然他們現在沒有檢驗的工具,不過他們很可能會被傳染了。
陸婉奕冷哼一聲,“不要參與別人的因果,我們己經提醒過他們了,是他們自己不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