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青,陳知青,陸知青,你們這是遛彎兒啊,怎麼沒看到其他幾位知青?你們啥時候走啊?”
徐青蘭白了一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他們喝大了,頭疼,這幾天收拾東西了。”
“哦哦哦,你們不要的東西可以給嬸子,反正你們也帶不走。”
“行行行,我們走了你們自己去拿吧。”陳新月擺了擺手,這個時候也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糾纏,反正晚上就都離開了。
回到知青院,空間三人組都是有預製菜的,根本不需要開火,做出收拾東西的樣子。
夜幕降臨,徐青蘭站在院子裡,檢查地基,預備著將整個房子收走。
“喪彪,看到陳新月沒?”陸婉奕聲音中帶著少有的急促,額頭上還有些許細汗,不知道是收拾空間太累還是什麼原因。
徐青蘭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咋?她沒在家?”
“沒有,她說回去睡覺,我尋思著問問晚飯吃什麼,然後就去找她,沒找到她人。”陸婉奕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己經找了一個多小時了。”
徐青蘭將喪彪放出來,來到陳新月家裡,找到她的被子放到喪彪面前,說道:“找到這個人。”
喪彪嗅了嗅被子,抬起頭歪了下,又嗅了嗅被子,又歪了下頭,臉上充滿了疑惑不解,破棉花套子有什麼味道。
有人是棉花套子味嗎?
喪彪和徐青蘭西目相對,雙方都沒明白對方的想法。
“瞅我幹啥?找人啊!”徐青蘭感覺喪彪有點奇怪,心中起疑,這被子上不會沒有陳新月的味道吧!
於是,她拎著喪彪在屋子裡聞了個遍,都沒找到屬於陳新月的氣息。
“沒有她的味道。”徐青蘭察覺到事情的不妙,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一首是紙片人,否則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存在的味道。
喪彪可是高階喪屍狗,聽覺和嗅覺是普通狗的數千倍不止,怎麼可能嗅不到一點氣味。
就在兩人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時候,喪彪的耳朵動了動,竄出去幾步,然後停下回頭看著徐青蘭,叫了兩聲。
徐青蘭立刻跟上,只是還沒離開知青院,就聽到了巨大的轟鳴聲。
緊接著是尖銳的嘶吼聲。
徐青蘭立刻後退,進入知青院,將房子立刻收入空間,陸婉奕緊跟其後。
只不過在她們將房子收入空間的瞬間,兩人察覺到不對勁。
喪彪的體型猛漲,一口叼住徐青蘭,將她甩在背上。
徐青蘭抓住陸婉奕的胳膊,將其一起帶到喪彪身上。
喪彪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閃到千米之外。
知青院轟然炸響,地面崩碎,房子牆壁全部坍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