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市是凌晨三點多,比預計的速度還要快一些。
徐青蘭給喪彪又餵了一瓶靈泉水,這些靈泉水當初陳新月放在她空間不少。
天一亮,徐青蘭和雲思思就被帶走了問話。
因為這件事和溫以洵也有關係,為了避嫌,他能做的就是找關係,然後讓同事對朋友照顧一些。
按理說劉傑那件事只有他們三人知道。
婉奕不可能說,自己也沒說過,只剩下顧青辭。
他不敢相信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會幹出這種事。
下鄉回來以後,顧青辭的性格就有很大的改變。
溫以洵怎麼都不相信是顧青辭舉報的陸婉奕,現在這邊己經和那邊的公安聯絡,去找線索。
而線索是不可能有的,己經被徐青蘭清理乾淨了。
溫以洵靠在公安門口,嘴裡叼著煙,深深地吐出一口煙霧,現在他心情十分複雜。
哪怕最近兩年和顧青辭關係有了疏離,但那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溫以洵掐滅菸蒂,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青辭此刻己經坐上了前往外地的火車,但是臉上的笑容難以掩蓋。
陸婉奕被關押在單人監獄,是透過蕭墨砸錢,溫以洵疏通關係,並沒有受到什麼苛待。
徐青蘭和雲思思也僅是問話,很快就被放出來,兩人離開前見了陸婉奕,發現她十分淡定,兩人都放心下來。
出了公安的大門,徐青蘭對雲思思說道:“這邊有點亂,你要不要先回去?”
“不了,雖然我幫不了什麼忙,但是跑跑腿還是可以的,你要是有什麼事就跟我說,這件事...”雲思思壓低嗓音,湊到徐青蘭耳邊問道:“是不是顧青辭乾的?”
“誰知道呢!”徐青蘭並沒有給明確的回答,但知道顧青辭完了,不管他是不是什麼顧家,什麼顧老闆,該祭天了。
果然,自己雖然生活在和平年代,但是骨子裡的習慣還是改不來。
陸婉奕在監牢並沒有受什麼苦,只是靜靜地坐著,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不過溫以洵經常來看她。
“婉奕,會沒事的,那邊...己經去山上找了,很快就會有訊息。”
溫以洵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要是真的被找到屍體,那...
“沒事,不用擔心。”陸婉奕聲音帶著些許沙啞,眼皮緩緩抬起,看向溫以洵,輕聲說道:“我沒有鯊人,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溫以洵愣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讓看守的同事好好照顧,別苛待了陸婉奕。
再加上蕭墨金錢開路,陸婉奕在監牢除了不能出來溜達,吃喝都沒有虧著。
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極北的公安終於傳來了訊息,根據提供的位置,並沒有找到所謂的屍體,而且那邊曾經確實有一個洪山屯子的村子,後來變成了農場,再後來因為地理位置原因地震塌陷了,己經沒有這個地方了。
陸婉奕從公安的大門走出,徐青蘭站在門口等著她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