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蘭回到家,開爐烤紅薯。
將紅薯放進去半個小時以後,幾個鄰居拎著紅薯全都湊過來了。
“徐知青,借你的麵包窯一用。”顧青辭還是挺客氣的,裡子黑不黑不重要,但是他表面是白的。
徐青蘭對於虛偽的客套很受用。
不管你人是好是壞,最起碼錶面客套比沒有素質的真誠更加讓人容易接受。
“你用吧,火力不夠自己添柴。”徐青蘭抱著自己的紅薯回到房間,一大部分放進空間。
沒一會兒,陸婉奕進來問道:“烤多少分鐘?”
顧青辭他們終究不太適合進女知青的房間,所以她就過來問一下。
“大的三十分鐘,小的二十分鐘,十五分鐘的時候開啟看一下,別糊了。”
徐青蘭坐在壁爐旁邊的搖椅上,悠哉悠哉的吃著烤紅薯。
“香!”
“我總感覺你的壁爐比爐子暖和。”
“都差不多,只是壁爐升溫更快,去不去撿栗子?”
“行。”
陸婉奕坐在另一邊烤了一會兒,不捨的站起來離開房間。
出門對著顧青辭二人說道:“大的三十分鐘,小的二十分鐘。”
徐青蘭隨後揹著個揹簍出來,對著二人揮揮手,你們可以去我房間等著,我們要上山。
她剛出門,就聽到陳新月的院子嘭的一聲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炸了。
本著看熱鬧的態度,徐青蘭跑到了陳新月家,結果就看到麵包窯炸了。
“你搭的麵包窯炸了。”
徐青蘭眨了眨眼睛,平靜的闡述了一個事實。
“咳咳咳,我明明是按照你的麵包窯1:1復刻的,為什麼會爆炸?”
陳新月連連咳嗽,身上的也被爆炸波及,棉襖上黑一塊白一塊,棉花都飛出來了,還有火星子。
“額...你是用水泥吧,我那個不是水泥,是防火泥,雖然顏色差不多,但是不一樣。”
徐青蘭揉了揉臉,她記得當時好像說過,怎麼還用水泥呢。
“我就用了一點。”陳新月試圖辯解,奈何事實證明,真的炸了。
幸虧她沒有做一個可愛的羊駝小柴爐,不然怕是要把自己炸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