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叫什麼?家住哪裡?打你們的女同志和你們什麼關係?名字叫什麼?”
公安同志肯定不會聽這兩個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一面之詞,還是要詢問清楚。
“我家曹大力。”
“我叫馬小宏。”
兩人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實情。
說實話,他們就是耍流氓。
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來報公安了呢!
挨頓打沒事,耍流氓可是要被下放農場,嚴重了還會被槍斃的。
“就...誤會,認錯人了,我們不報公安了,同志。”
“對對對,我倆當時就是昏了頭。”
曹大力和馬小宏兩人頂著一張豬頭做出委屈的表情,原本嚴肅的氣氛也沒有辦法嚴肅起來。
終於,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公安同志也沒有放過他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將他們的底細調查的清清楚楚。
這倆人就是小流氓,經常調戲良家婦女,喪偶的寡婦和五十歲以下的嬸子。
偷雞摸狗,欺負老實人,打家劫舍啥都看,就是一對刑偵路上的漏網之魚。
幾年前還欺負了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姑娘,家裡人怕鬧出來不好看,吃下了這麼個啞巴虧。
看到這兩人的履歷,公安同志也不管他倆被誰打的了,首接打包送往現成的農場。
聽說下農場,兩人嚇得瑟瑟發抖,哭的昏天暗地,認錯態度良好。
但...公安同志不為所動。
偷雞摸狗打家劫舍有可能是為了生存。
但耍流氓欺負小女孩完全不能,人不會因為不去耍流氓而死。
送去改造,統統去改造。
反正他們這邊去年有了農場,這種人就應該送去搞建設,省得浪費子彈。
另一邊,徐青蘭和陳新月兩人僱傭了兩輛牛車,因為願意出一塊錢的巨資,所以人家才願意連夜把東西送往農場。
至於那些沒有買到的東西,也就是些符紙,羅盤,還有什麼神像之類的東西。
這玩意兒她往哪裡買去,現在拒絕封建迷信,也不讓動物成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