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咋滴,總要克服困難,要是不交,上面追究下來...小知青,你懂的。”
徐青蘭也大致明白了,這糧非交不可,有意外自己克服。
她有理由懷疑蕭墨上司拿錢沒辦事。
現在面臨一個糧食是交還是不交的問題。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種事讓蕭墨自己頭疼去吧。
於是,徐青蘭悄悄地匿在人群中離開。
回到在鎮上租的小院,將這事兒和兩人說了一遍,並且重點闡明瞭自己的懷疑。
陳新月眨巴了下眼睛,對此感到疑惑:“是不是沒有得到東西,所以沒給辦事?”
“我沒說不給,我讓割委會自己去拉糧食,我要是能把那麼多糧食弄來,就有問題了。”
徐青蘭翻了個白眼,蕭墨是真放心她們仨帶走這麼多糧食啊,也不怕全都貪墨了。
“現在天氣降溫,但還沒這麼冷,他們要是有能力,肯定會去拉糧食,到時候運不過去也不是咱們的問題。”
陸婉奕知道割委會這幫人是很難纏的,動不動就抓人,可現在他們所在的農場就是個天然的保護罩,外面的很難進來,裡面的也不敢出去。
相當於在一個龜殼裡,不管誰打農場的主意,也得先進來再說。
之前割委會的人親眼看到一個臭老九摔下去,摔成肉餅。
以前認為兄弟去享福,現在才知道兄弟的苦,想象不到。
三人在鎮上住了好幾天,天天在國營飯店吃飯,盛飯的嬸子都認識她們了。
只不過徐青蘭扯上割委會的大旗,就沒人再追問她們為什麼天天來國營飯店吃飯了。
回去以後,徐青蘭坐在大隊的椅子上,蹺著二郎腿,晃著腳腕,像極了二流子。
“蹺二郎腿容易長短腿。”蕭墨實在沒眼看,要不是看在她們能出去的面子上,絕對不會讓徐青蘭踏入大隊一步。
“那糧食我給你拉回來了,你那上司靠不靠譜?我咋感覺他想拿糧不辦事呢!”
徐青蘭把經過說了一遍,還親自跑了一趟糧站那邊。
“我去糧站打聽了,人家那邊根本沒聽說這事兒,只讓自己克服呢!你咋想的?你上司靠譜不?”
蕭墨臉色黑了青,青了綠,綠完了又紅,純粹氣的。
“這件事...多虧你沒給糧。”他實在說不出誇獎徐青蘭聰慧的話,但也確實讓他差點兒丟三成糧食。
上司這是想讓他背鍋。
呵!
想得美。
只要他敢來,就能讓他永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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