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這一架何之洲重新“收穫”了露凌,保安們也沒有吃虧,所以大家都互不追究。相反第二天工廠保衛科的負責人知道何之洲是敢動手的人便想讓他進入保衛科。何之洲本來就對保安們經常的作威作福很是反感,怎麼可能答應。
“你看看我們的工作多輕鬆,你累死累活的在車間裡一個月也就這麼一點錢!”
負責人對他利誘道
“不是錢的問題,最主要的是我對這種工作不感興趣,謝謝你的好意!”
面對利誘何之洲不改初衷的說道
“不來保衛科,車間你也不要去了!”
負責人威脅道
“好啊!你把我工資結了,我馬上走!”
對於這份工作,何之洲毫不留戀。如果不是露凌,他也不會呆這麼久。這種工廠對於像何之洲這種不怕事也不願意成為工廠鷹犬的工人是不願意留下的,所以還算爽快的給他結了工資。
何之洲等到露凌下班約她一起去外面吃飯。工廠是管食宿的,露凌為了省錢都是在食堂吃飯,所以有些不願意。她也不知道何之洲辭工了便說
“食堂有飯吃的,幹嘛去外面吃?”
“我辭工了,這裡已經沒有我的飯了!”
何之洲平靜的說道
“那麼你要走?”
露凌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們去外面邊吃邊聊!這裡的飯你還沒有吃夠?”
露凌也不再堅持,便跟著何之洲走到了大街上。何之洲找了家烙鍋店,葷素都點了些,還點了兩瓶啤酒。他遞給露凌一瓶。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在外面吃飯,以前他們一起逛街的時候何之洲也想請她吃飯,每一次她都說不餓。看到擺在餐桌上的菜品露凌有些心疼,在家的時候即便是過年餐桌上也沒有這麼多的菜品,她也只有在做保姆的兩年中看到僱主家經常會有這麼多的菜擺上餐桌。慢慢的,她不禁自卑起來。
何之洲開了自己面前的啤酒,準備也給露凌把啤酒開了。露凌連忙擺擺手說
“我不喝酒的!”
“這是啤酒,不會醉人的!”
何之洲狡辯道,露凌也經不起好奇和誘惑說道
“那麼我就喝一杯!”
於是何之洲給露凌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他輕輕的和露凌碰了一下杯,然後端起啤酒一飲而盡。露凌學著他的樣子也想一口氣喝光杯子裡的啤酒,但是當杯子接近鼻子時啤酒花的味道讓她感到不適。
“怎麼是這個味道,能喝嗎?”
她疑惑的說,
“怎麼不能喝?我都喝了”
說完何之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樣仰起脖子一口氣就喝光了
“有這麼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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