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凌算起賬來比何之洲快得多,跟何媽媽在一起賣菜何媽媽的確輕鬆多了。露凌的性格雖然有些內向但是對於信任的人是不設防的,她和何媽媽很是聊得開心,一天的時間倒也過得快。中午她還回家做了飯給何媽媽帶來,下午賣完菜到家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的忙著做飯炒菜。何媽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快。
何之洲回到家看到早已準備好的飯菜覺得家的味道更濃了,這個家裡有了從未有過的溫馨和快樂。他一下子不知道怎樣表達對露凌的感恩,竟然會有些想流淚的感覺。
晚上是最難熬的,就像何之洲自己說的他像一隻流著口水的狐狸,看著葡萄架上嬌豔欲滴的葡萄又得不到。所以他總是磨磨蹭蹭的等露凌先睡,自己則坐在旁邊看書,一直看到眼睛乾澀才蜷縮著睡在床的另一頭。
露凌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家,他同何之洲一樣精心的為父母分擔著。不上班的時候她都跟著何媽媽去賣菜,她一個月就回一次自己的家,去了也只是把自己掙的錢給父親就匆匆回來。慢慢的這個家在她心裡比自己的家還重要,因為這裡有她愛著和愛著她的人,而自己的那個家有的只是責任和牽掛。
露凌在和何媽媽的相處中心裡的堅冰消磨了,人們常說媳婦和婆婆是最難相處的,她和何媽媽卻相處得像母女一樣。露凌感恩於命運給了自己一個好婆婆和愛自己的男人,原來命運是可以改變的,遇到了對的人以前的不幸現在想想都是值得的。於是她把自己有所保留的愛全都給了何之洲
這天晚上露凌早早的睡了,何之洲仍舊磨蹭到很晚才上床,他仍舊蜷曲著睡在露凌的另一頭。剛閉上眼睛露凌便開了燈坐了起來
“幹嘛呢,還不睡?”何之洲說道
“你這樣睡能睡好嗎?你爸媽知道你是這樣睡的會不會說我虐待你?”
露凌調皮的說著,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何之洲
“你沒有嗎?你就是一個妖精,天天折磨我!”
何之洲無奈的捏了一下露凌的臉,露凌順勢躺在了他的旁邊嬌嗔的說道
“我是什麼妖精?是狐狸精?還是琵琶精?”說完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是葡萄精!時時刻刻引誘我的葡萄精!”說著何之洲也低聲的笑了起來
“那麼你呢?你是什麼精?”
“我是妖怪!是狐狸變成的妖怪!”
何之洲說道作勢抱住了露凌,他們在屋子裡打鬧著嬉笑著,直到倆人都累了才相擁著倒在床上。
“還好和你鬧了半天累了也困了,要不然我被你撩撥的慾火又要讓我吹冷風才能熄滅,睡覺吧!”
何之洲有些睏意的說道,露凌則眨著大眼睛嫵媚的看著他。
“你還要撩撥我?不怕我吃了你?”
露凌說完吻了上來,兩個年輕的身體燃燒著,他們將自己交給了彼此,以愛的名義一切便是理所當然的。看著嬌羞的露凌,何之洲緊緊的擁抱著她,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從此和她融為一體。
初嘗雲雨之後他們便是彼此的倚靠和責任,這是成長的必然。有的人主動成長,也有人被動成長,作為男人何之洲必須主動成長才能不辜負對愛的承諾。他感恩於露凌對自己的愛,想到現在窘迫的生活不能給她很好的物質何之洲慚愧了,一行清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怎麼了?”露凌問道
“對不起啊!凌凌,委屈你了!”何之洲說著抹了一把眼淚
“怎麼對不起了?你在想些什麼?應該流淚的好像是我吧!但是我不委屈,因為你是我愛的人,因為愛你我也愛這個家,是這個家給了我想要的愛”
“謝謝你讓我的愛有了歸宿,讓它不再漂泊!”
“你也是我愛的歸宿,是我的倚靠,我們一定會相互扶持著走完以後的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