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凌在心裡唸叨著,她覺得有些好笑,便起身輕輕的走上了房頂。此刻何之洲背對著她坐在圍欄旁的地上,他仰著頭看著星空。露凌悄悄的走過去從後面矇住了他的眼睛並附身靠在他的背上。何之洲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露凌的手,又給她捏著虎口和指關節。
這是多麼的細心的呵護啊,儘管還生著氣卻還想著露凌手的不適。一陣暖流湧上露凌的心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凌凌,我讓你失望了,對不起!”
何之洲拿出紙巾給露凌擦去淚水,他吸了一下鼻子也不再說話。
“我們這樣的相愛,你是這樣的包容我照顧我,為什麼就不能給我想要的婚姻呢?我知道你心裡也難受,因為你為了我們的小家一直在努力著。可是我是女人,只有婚姻才能讓我踏實!”
露凌流著淚說道,何之洲又掏出一支菸準備點上,露凌從他的嘴上奪下了煙說道
“別抽了,臭死了!”
“臭男人嘛,哪有不臭的!”
何之洲說著看向露凌,一會才接著說道
“婚姻是神聖的不是兒戲,其實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們將來的婚姻做準備。就像一個果子,在沒有成熟的時候吃起來是酸的甚至是澀的,只有成熟了以後吃起來才是香甜的;我覺得婚姻也是一樣,我說過婚姻是需要以物質為基礎的,當然以我們現在的能力結婚是可以考慮了的。但是結婚僅僅是第一步,結婚以後就必然要有小孩,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撫養和教育小孩的資本。你或許會說當初你爸爸那樣窮還是把你們養大了。但是你問問你自己,你有童年嗎?或者可以說你這二十幾年的人生缺失的僅僅是童年嗎?這二十幾年你是怎樣過來的你比我清楚,你希望我們的小孩還有延續這樣的生活嗎?”
何之洲的話還未說完露凌早已泣不成聲,這些話讓她對父親的愧疚油然而生。她忙說道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可是我們都是健全的人,生活怎麼可能這樣的不堪?你是不是太悲觀了!”
“凌凌,我無意揭開你的傷疤,那畢竟也是我的傷疤啊!生活中的不確定太多了,我把生活中最不堪的事提出來就是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對於婚姻我慎之又慎就是為我們的婚姻負責,我希望你能夠理解!”
何之洲說著把痛哭的露凌擁入懷中,他覺得男人對女人的愛應該是不讓女人受到傷害的堡壘。
對於何之洲說的這些露凌覺得他太過於悲觀,這或許是因為他經歷了自己父親去世的原因,何之洲的所做所想應該就是他常說的擔當吧。想到這些露凌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她感覺到何之洲心裡同樣的難過便說道
“好了,我們都不要再說了,下去休息吧!”
“答應我不要生我的氣了!”何之洲說
“你也是!我是女人,你怎麼和我計較上了呢?還一個人在這裡生悶氣!”
“我沒有生你的氣,讓你一等再等我覺得慚愧!”
“好了,都不要說了。”
露凌說著先起身,她拉了一把何之洲,何之洲順勢站了起來,露凌便小鳥依人的挽著他的手臂一起回到小屋。
何之洲每天早上都去公司打卡,以便於瞭解部門的日常工作執行。下午便在幾個工業區之間遊走,門店資源慢慢的積累了一些。他綜合了一下還是看好露凌工廠門口的那個店,只是還沒有得到琴琴的回話。
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這天早上忙完了自己部門的事何之洲把整理好的候選門店資料拿到姚桃的辦公室,和她商量著下一步怎麼進行。
何之洲敲門進了辦公室,姚桃抬頭一看是他便嫣然一笑的說道
“你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找你呢。”
“哦,領導有何吩咐?”
何之洲開玩笑的問道。姚桃呵呵笑著說道
“你的計劃書裡面不是有和兒童福利院合作的意向嗎?這些天我去聯絡了福利院,他們對我們的想法和善意表示了認可和感謝,所以他們邀請我們去福利院體驗一下,和孩子們互動一下。我覺得這樣很好並請示了總經理,總經理準備好了給孩子們的禮物,下午我們就去,你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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