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那天之後姚桃也配合著何之洲的疏遠。在公司見面時也只是打個招呼,她儘可能的和李賢同時出現,對於李賢的示好她也慢慢的接受……
這天下午,李賢和姚桃相約在西餐廳。姚桃如約而至,她沒有刻意的裝扮自己,而是隨意的穿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頭髮也隨意的紮了一個馬尾,看起來少了一些職場的幹練,多了些小女人的溫柔。
李賢早於姚桃到了西餐廳,看到姚桃來了他很紳士的把椅子往後挪了一下讓姚桃入座。待姚桃坐好他便招呼服務員上餐。
“喝紅酒還是白酒?”李賢說道
“紅酒吧,白酒喝醉吐了有一種掏心掏肺的感覺!很難受的。”姚桃淡淡的說
“還沒有喝就想著醉了!看來你是需要醉一場了,好,我陪你!”
李賢同樣淡淡的說,服務員這時也上餐了,並給他們倒上了紅酒。姚桃舉杯和李賢碰了一下然後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就用刀叉切著牛排。李賢只是也抿了一口酒,然後就坐在那裡看姚桃優雅的吃著牛排。
“其實我約你來這裡並非是為了吃西餐,為的是看你吃西餐的樣子。”李賢說
“這是什麼癖好啊,難道有一天你想看到某人開法拉利,難不成你也要給那人買一輛讓他開?”姚桃取笑道
“什麼時候這樣物質了?還法拉利!我只會想著某人成為我的妻子會是什麼樣子。”李賢看著姚桃的眼睛說道
“為什麼要這樣的為難自己?”姚桃問道。
“你不也是一樣嗎?我們是不是都很傻?”李賢反問道,他仍舊用深邃的眼睛看著姚桃說道
“我被我自己關在一個籠子裡出不來了。我也試圖逃離這個囚禁我的籠子,但是每一次都失敗了”
姚桃說著眼睛裡泛起了一絲淚光,她眨著眼睛想要把不爭氣的眼淚擠回淚腺。
“我何嘗不是呢!每一次都勸說自己放手,可是又有一個聲音說再堅持一下,說不定這一次就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李賢說
“你呀,我們一起共事一年多了,如果在何之洲出現之前你能像現在一樣勇敢,我或許真的會如你想的那樣。感情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它是先入為主的,走進心裡的那個人哪能這麼容易就放下。”
姚桃喝了一口酒感慨的說,李賢這時低下了頭,他拿刀叉的手有些顫抖。他將叉子上的生魚片蘸滿芥末一口吃下,不一會就淚流滿面了。
“有時候想想你們男人也蠻可憐的,想哭都要找一個東西掩飾!何必這樣的自虐呢?”
姚桃說著遞給了李賢一張紙巾
“我們都在自虐,只是你們女人傷心了可以放肆的哭,男人不可以。我們不要在這裡揭對方的傷疤了,我們應該相互療傷和救贖,拉彼此一把。因為我對你的感情雖然是一廂情願的但還是有一絲希望,可是你對他的感情註定了是沒有結果的,你自己也說過感情是先入為主的,他的心裡只有他愛著的露凌而且他們還那樣的相愛!你在他的心裡只是一個過客或者連過客都不是……”
“不要說了!你說不要揭傷疤的,可是你現在不僅僅揭了我的傷疤還在上面拼命的撒鹽……”
姚桃痛哭著說道,她雖然傷心的哭著卻也保持著優雅沒有大聲的哭鬧。李賢看到此刻的姚桃更加的憐惜起來,他說道
“是的,我不僅僅揭開了你的傷疤還在上面撒了鹽,只有這樣傷口才會好得快些,因為只有深入骨髓的痛過你才能夠走出禁錮自己的籠子,我知道這需要時間。好了,我陪你醉一場。醉過之後重新開始!”
李賢說完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露凌工廠門口的門店裝修正在進行著,門頭上的照片牆也貼了上去。何之洲這些天都在這裡招呼店面的裝修,露凌下班了就會進來叫他然後一起回家。
這天露凌下班走出工廠大門時,何之洲正遠遠的站在對面看夜間門頭照片牆的效果,他一邊看一邊拍下來發給姚桃和總經理,連露凌走近了都不知道。露凌先是在他後面看著他專注的看著門店的樣子,她的心裡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露凌微微的笑著悄悄從後面抱住了何之洲的腰,其實何之洲在露凌抱住他之前就感覺到她的慢慢走進,因為露凌的氣息早已隨著初冬的絲絲細雨飄進他的鼻子裡,這是他愛的味道、專屬於他的味道。
“打劫!”露凌調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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