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是琴琴和江戈這一個多月來最溫馨的,在義烏的這段時間整天都是在陰鬱和昏暗中度過,日子裡少了很多家的溫馨。琴琴看到何之洲的母親還這樣的年輕和幹練心裡不免羨慕起來,對露凌的未來也是有更多期待的。
“阿姨,叔叔呢?”琴琴問道
“上班去了,今天開始上班的,這幾天過了我也要賣菜去了。”何媽媽說道
“阿姨還賣菜的?”江戈問道,
“當然了,我們這樣的年紀上班也沒有合適的就只能賣菜了,凌凌在家的時候都幫著我賣菜呢,你別說凌凌算起帳來比他快多了。”何媽媽指了一下兒子說道
“那是當然的,凌凌從十來歲就跟著我姨父擺攤做生意了!”
琴琴嘆了一口氣道,不過她一下子轉了口氣又說道
“不過現在好了,嫁到你們家也是她的福分,阿姨您一看就是好相處的人,何之洲對她也好,我姨父在地下也會安心的。”
眼見接下來的話題會說到露凌去世了的父親,大家都有些沉默了。這時江戈吃著火鍋裡煮著的菜說道
“還是家裡好,我有好多年沒有烤著爐火吃火鍋了,有爸爸媽媽的家就是不一樣,凌凌有了這樣的家是她最大的幸福。”
“這也是我們的幸福,我們三個人都是沒有了父親的,她江哥很小的時候就是孤兒。因為我們小時候沒有完整的愛,現在看到凌凌又得到了家的關愛,她幸福了也是我們的幸福!”琴琴說道眼睛裡有了一些溼潤
“這裡也是你們的家,以後你們回來經常過來走走,一定要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我沒有女兒,凌凌就像我女兒一樣,如果再多一個女兒我會更高興的”
琴琴和江戈在何之洲家住了一晚,第二天露凌和何之洲也跟著他們去了她家,何之洲準備從琴琴家那裡直接去火車站就拎了自己的行李箱。跟以往一樣,他的行李箱裡除了衣物就是媽媽所有的愛。
到了琴琴家,姨媽看到女兒女婿和侄女、侄女婿都來了她高興得溼潤了眼睛,這個春節她是和媳婦一起冷冷清清的度過的。一下子來了幾個人讓原本冷清的家裡熱鬧起來了。姨媽安排他們坐下就準備去買酒,這時露凌的表嫂說道
“媽,不用買了,我準備好了的!”
琴琴家是圍起來的農家小院,這院子跟露凌家院子的佈局差不多。只是她家的院門是一道朝門,雖然年代久遠卻也鐫刻著曾經的榮耀。院子裡是一塊塊比較整齊的石板鋪成的,裡面打掃得很乾淨,相對於露凌家那歪歪斜斜的房子琴琴家的這老宅一眼就讓何之洲喜歡。
吃了飯他和江戈各自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院子裡,這天休息了好久的太陽終於露臉了,難得的陽光讓他們很愜意的享受著這午後的閒暇。在何之洲和江戈的影響下大家都把椅子和桌子搬到了太陽底下,然後沏上一壺茶一邊曬太陽一邊聊著。
“外婆家以前應該是這裡比較顯赫的吧?”何之洲說道
“是啊,以前這一片都是我們家的,我們家以前是這一帶的地主。”姨媽笑笑說道
“哦,要是在以前我們可能就走不到一起了,因為我家是根正苗紅的農民!”何之洲說著笑起來。
“可是你家現在跟地主也差不多啊,一家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琴琴取笑道
“哎,現在不是又回到以前了嗎?每個月還要還銀行的錢呢。”何之洲尷尬的說道。
來琴琴家的第二天早上,他們一起去了外婆的墳上祭拜。給外婆祭拜時露凌流下了眼淚,因為露凌姐弟三人一出生就是外婆幫忙帶到能自己吃飯時父親才接過去的,所以她們對外婆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現在何之洲理解了露凌的外婆去世時露凌傷心的樣子。
吃了晚飯何之洲拎著行李箱要走,露凌也跟著他準備出門,姨媽和琴琴都挽留她多玩幾天,何之洲也說道
“反正回家也沒有什麼事,你在姨媽家多玩幾天唄!”
“媽媽不是說她要準備賣菜了嗎,我回去也能陪陪她幫幫她的,媽媽也不年輕了。”露凌說道
琴琴和江戈把他們送到了路口的車站,一直到上車了他們才回去。
“你怎麼不給我也買一張票呢?你回去了我在家裡很無聊的。”在公交車上露凌埋怨道
說洲之何”!吧票機張一買你給司公過就烏義到我不要?辦麼怎了瘦又車火去再,小就子個來本你“
道說凌”!的錢多好花要票機,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