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露凌的親戚們來看過她,蕭乾也來過幾次,蕭林只有平安夜那天來過之後就沒有再來了。
這天蕭乾過來的時候心情不好,何之洲感到他悶悶不樂的便問他怎麼了,於是他開始數落起蕭林的種種不是來。
“哥,他平安夜那天過來你以為他是真的想我姐了?那天我們的房子在澆頂,他是出來躲啊。在這個家裡好像我是哥他是兄弟一樣,我現在都想把家分了!”蕭林說
“你們的事我插不了手,你姐還病著呢,我哪裡還有那個心?如果要分你們找大哥和叔叔他們吧!”何之洲說道
“我們房子蓋好了現在還欠了一些錢,林林他想把爸當時說給你們蓋房子的地賣了,他說那裡靠近路邊價格會好些!”
蕭乾接著說道,他看了看何之洲的臉色,何之洲平靜的說道。
“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姐為了這個家從小就受苦,現在還得了這種病,我肯定是不答應的。況且那是爸爸答應給你們的,那是他的遺願啊,我怎麼可能做這種沒良心的事!”蕭乾說道
“阿林他怎麼會想到賣地?沒有想過出去打工嗎?他願意的話我馬上給他聯絡工作。土地怎麼能隨便就賣呢,那是犯法的,況且那是老一輩留下的,農民沒有地還是什麼農民?”
何之洲有些生氣的說道,他生氣的不是蕭林要賣露凌父親說給他們蓋房子的地,他生氣的是作為農民子女的他離開土地後對土地的依戀,而蕭林他們卻不珍惜土地。
“打工?阿林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在哪裡都做不長,還整天好吃懶做的。你知不知道平安夜那晚,姐姐生病在醫院,他還跑出去和他的朋友們喝酒了,我不知道他怎麼還有心情去喝酒!”蕭乾抱怨道
“這說明他想的開、放得下嘛,哪像你和我整天愁眉苦臉的!”何之洲苦笑著說道
“他倒是放的下、想的開,蓋房子的時候我幫著幹活,他幫著做飯招待……”蕭乾也苦笑著說
“這個家啊,誰的責任心重誰就累,因為你總是看不下去!既然做了就不要抱怨,抱怨多了自己更累!”何之洲安慰蕭乾道。
“這些天我姐還是這樣啊,好像除了胖了點沒有什麼變化?”蕭乾問道,他們把話題轉移到露凌的病上。
“是啊,感覺她整天迷迷糊糊的,走起路來像夢遊一樣!”何之洲說
這時護士過來收露凌的體溫計,何之洲問護士她的體溫正不正常。
“這些天她的體溫都是正常的啊”護士說道
“這麼說她感冒好了?”何之洲自言自語道
然後他去了醫生辦公室找醫生,進到辦公室露凌的管床醫生看到他就忙說道
“蕭露凌家屬,我正準備去找你呢,來得正好,我們坐下說!”
“醫生,我老婆感冒應該好了好久,但是她還是迷迷糊糊的,還經常會胡言亂語,這怎麼回事?”何之洲坐下後問醫生道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現在從她的症狀來看基本可以排除腦炎的可能性,我們考慮的是精神分裂症,所以接下來我們要按照精神分裂症的方案來給她治療!”
聽到是精神分裂症何之洲心裡的防線再一次崩塌了,儘管他自己有過預見但要接受這個現實還是很難。何之洲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醫生在這之後說的是什麼他也沒有聽到。
“醫生,會不會有其他可能?真的是精神分裂症嗎?會不會搞錯?”
坐了一會也沉默了一會,這時何之洲還是不敢相信,他又問了醫生。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是,我們接下來就按照精神分裂症的方案治療。”醫生說
何之洲又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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