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等吧,著急也沒用!”何之洲說
“我現在回去了,阿林在家經常偷偷出去打牌,蓋房子的事也不用心,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我回去讓他明天過來換你!”這時蕭乾說道
“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沒事的!”何之洲說道
蕭乾說完起身便走,這時何之洲想起了要交醫藥費的事,他想叫住蕭乾,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裡先勻兩千塊錢把醫藥費交了
“阿乾!”何之洲叫了一聲
蕭乾停下腳步回頭又走了回來。何之洲轉念一想,自己馬上就要發工資了,還是先找母親想想辦法,蕭乾他們蓋房子的事不能耽擱。於是他對蕭乾說
“路上注意安全,好好招呼蓋房子!”
蕭乾走後何之洲回到病房找了一本書翻起來,他想用看書強迫自己的心靜下來,只是心裡裝著事,他怎麼也靜不下來。這時一個家屬一直看著露凌,看著看著她問何之洲道
“這姑娘看起來好面熟,她家是不是XX村的?”這人說出了露凌家所在的村子。
“是的,阿姨,你家也是那裡的?你在這裡陪的是誰?”何之洲應道。
“我家和她家是一個村子的,我家姓李,在她家旁的XX寨,我陪我女兒!”
李阿姨說著指向一旁一個不停地漱著口的女孩,她說完無奈的搖著頭。
“她漱個口可以漱一個小時,哎!”李阿姨又說道
“你家那裡我知道,前年凝凍的時候我們結婚,車開不過去我們都是從你家那裡走的”
何之洲轉移了話題說道,此刻他無心聽別人的病情也不願再提及露凌的病。李阿姨止住了想要的傾訴,她說道
“這姑娘是不是姓蕭?她爸爸我們都認識,她小時候經常和她爸爸從我們那裡去趕場,我們是看著她長大的,只是可惜了!”李阿姨說著流下了眼淚
“是啊,你們都知道她小時候是怎樣生活的,可是老天不善待她!”
何之洲也說道,他想要回避的話題還是又繞了回來。何之洲看了看李阿姨的女兒,這女孩應該比露凌大一兩歲,看起來也是眉清目秀的,只是空洞的眼神掩蓋了女孩子這個年齡應該有的生動。何之洲想,露凌以後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想到這裡他的心又是一陣淒涼。
“姐姐病了多久?”
何之洲問道,儘管他比李阿姨的女兒大,但是按照風俗他是這邊的女婿就應該跟著露凌叫姐姐。
“這次快一個月了,還是這樣!”李阿姨沮喪的說道
“這次?姐姐以前就有這病的?”何之洲問道
“好些年了,這是第三次,差不多一年一次。這些年都是我陪著她”李阿姨說
“小蕭的命不好也好,因為你還陪著她,我女兒生病以後她男朋友就離開她了。”
李阿姨說著抹了一把眼淚,她看了看何之洲和露凌又說道
“不過我不怪他,我女兒成這樣了我也不忍心讓他把一輩子搭進去!”
李阿姨說完,抹乾了的淚又流了出來。何之洲的眼淚同樣也止不住了,她看到李阿姨的女兒彷彿看到了以後的露凌……
“說了這會的話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女兒是被耽誤了才成這樣的。她才生病時我們以為是什麼鬼纏上她了,到處找人給她看都沒有看好,拖了好久才來這裡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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