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說著就在前臺遞過來的表格上填了起來,他進到辦公室時就對這裡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只是初略的填寫了這幾年的工作經歷而沒有提到他任職督導和策劃的事。在何之洲心裡他只是想在這裡過渡一下,因為他知道這個品牌對加盟商的財力要求很高,而這個公司的財力他看不出有多麼的雄厚。
“何先生,我們這一期明天上午九點開始培訓,我們的作息時間嚴格按照勞動法來執行,至於薪資待遇要等培訓定級以後再定,沒有意見的話您明天早上九點到工廠參加培訓。”前臺說道
何之洲離開應聘的公司就去到公交車站等去醫院的公交車,等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座機打過來的。
“喂?哪位?”何之洲問道
“你是蕭露凌的家屬吧,我是精神科!”
對方問道,何之洲聽出了是露凌的管床醫生,這讓他一下子緊張起來便忙答道
“是的我是!醫生,我老婆怎麼了?”
“你去了哪裡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蕭露凌今天早上見你沒有回來很不配合治療,在病房裡又哭又鬧的。你現在趕快過來,要不然我們就要把她約束起來了。”醫生有些著急也有些生氣的說道,說完就掛了電話
“好,我這就過來!”
何之洲掛了電話,他來不及等公交車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往醫院趕。
原來露凌一覺起來發現身邊沒有何之洲,她最初以為何之洲上洗手間了就到洗手間門口等,她等了好久仍舊沒有等到何之洲便在門口
“東哥哥!東哥哥!”
的叫了起來,喊了幾聲沒有回應,她又直接叫了何之洲的名字,還是沒有回應。
露凌有些慌了,慢慢的她開始煩躁起來,然後就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的找著何之洲,最後她回到自己的病房問了李阿姨。
“小何他不是回家去了嗎?你怎麼忘記了?”李阿姨說
這時露凌才想起何之洲昨天下午回去洗衣服了,她的情緒這才平靜了些。
“阿姨,現在幾點了?”露凌問李阿姨道
“還早,才八點多一點,你餓了嗎?”李阿姨問道
“有一點。”露凌答道
“我給你帶一份過來吧!”李阿姨說道就出去買早餐。
吃過早餐後醫生過來查房,然後就是準備給病人輸液。這時已經九點過了何之洲還是沒有回來,露凌就走到鐵門那裡坐在椅子上等著何之洲。護士站的護士看到露凌坐在那裡就對她說道
“蕭露凌,你在這裡坐著幹什麼?快回病房準備輸液了。”
“我等我老公,他回來了我再回病房。”露凌說
“你老公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房間,回去吧!你在這裡坐著其他的病人也會來這裡,這樣我們就沒法工作了。”護士說道
露凌沒有理會護士的話,她仍舊坐在那裡等著何之洲。這時輸液的護士到了露凌的病床前沒有看到人就喊著她的名字。
“蕭露凌!蕭露凌哪裡去了?”
“在這裡的!”護士站的護士應道。
“快回病房吧!該輸液了”護士又對露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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