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禮貌的對計程車司機說道,於是計程車準備起步離開,這時何之洲忙大聲說道
“師父,開一下後備箱!”
司機開了後備箱,何之洲不容分說的就把李阿姨的行李放了進去,然後幫她們開了後排的車門,接著他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司機並告訴了司機李阿姨家裡地址。
“師父,打表去,剩下的錢退給阿姨!”何之洲囑咐司機道。
“我們坐公交車去就行了,不用打車的!”李阿姨不肯上車,她說道
“坐計程車方便些,你那麼多行李坐公交車還有轉車,更何況姐姐還是這樣,不要耽誤人家師父的時間了。”何之洲說
李阿姨看了看因為不適應環境而有些瑟瑟發抖的女兒,她無奈的坐了上去。上車後她掏出包錢的手絹想要把錢給何之洲,可身上的一把零錢加起來也不夠一百。
“阿姨,你這是做什麼?快走吧,再見了!”
何之洲說道,他突然覺得在這種地方說再見是多麼的心酸,便尷尬的笑了一下,又說道
“不!我們不要再在這裡見了,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獨這裡不要再見!”
何之洲說著給她們關上了車門,司機開動了車,他朝遠去的計程車揮揮手便轉身離開。
李阿姨的女兒出院了就沒有人能夠幫忙照看露凌,何之洲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去上班了,於是他把心事都寫在了臉上,話也少了一些。整個下午他除了應付露凌的話都是拿著書在看,露凌感覺到了他的心事就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在想什麼心事?”
“哦,就是覺得李阿姨她們回家了這病房裡有些空,一下子還有些不適應!”何之洲沒有說上班的事。
“是有些空啊,你不是說要去上班嗎?去了也好,每天都給我帶些麵包和蛋糕回來。”露凌說道
“饞貓!”
聽到露凌這樣說何之洲臉上的心事沒有了,他溺愛的捏了捏露凌的臉說了一聲。
“我上班去了你一個人能照顧自己嗎?”何之洲有些不放心,他又說道
“怎麼不能照顧自己了,我能吃能睡的,在這裡除了吃和睡又沒有什麼可以做的。”露凌說
“那你不能像今天早上一樣了!還被綁起來了呢!”
何之洲說著拿起露凌的手腕,看著她早上因為掙扎留下的紅印他心痛的說道
“那是你沒有準時回來嘛!你準時回來我就不會這樣了,都怪你!”露凌嬌嗔的說道,然後窩在了何之洲的胸膛上。
沒有了照顧露凌的顧慮,何之洲就為第二天上班的事開始準備了。他給露凌的管床醫生說了一聲並簽了承諾書,然後去餐廳給露凌訂了餐,接著就是給她買了一堆零食放在護士站請護士監管,這樣露凌饞了的時候可以過來拿。
第二天早上,何之洲到了這家叫做“麵包新星”的麵包坊參加入職培訓。進到工廠,裡面的裝置和佈局,還有空氣中麵包的味道讓他心裡一陣莫名其妙的熟悉。
培訓開始是大家參觀麵包生產的過程,因為對整個流程的熟悉,何之洲在參觀的過程中沒有問過一個問題,而是把一些問題點都記了下來。
參觀結束,主持培訓的生產部經理拿來產品給大家品嚐,何之洲也品嚐了起來。他發現這些產品有些竟然是放了幾天的臨期產品。這應該是公司的有意為之,或許是對大家的第一次考核吧。
參加培訓的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品嚐著,年輕人之間的熱情消弭了大家的陌生感,都一邊品嚐著也一邊交流著。
正經歷著切膚之痛的何之洲此刻缺乏和別人交流的勇氣和意願,他只是偶爾回應一下旁邊人的一兩句問話和探討。人家見他不怎麼說話都以為他是清高,便都不再和他說話了,於是在這群人裡面他便是“特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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