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吧!在這裡你們不用租房,算起來也差不多。你才去,工資以後還會加的嘛!”何媽媽道
何之洲回到病房,露凌仍舊冷著臉看著他。
“你問了沒有?還是過幾天嗎?”露凌問道
“後天吧,我讓他們給我安排後天休息。”何之洲說
“真的?後天就可以出院?你沒有騙我吧!”露凌高興的說道
聽到何之洲的話露凌像小孩子一樣的雀躍,她摟著何之洲的脖子拼命的親吻起來,完全沒有顧及到一屋子的病人和家屬,何之洲卻尷尬極了。
“你家兩口子惡不噁心?羞死人了!”
這時被露凌打過一巴掌的女病人努努嘴說道,她現在的病情緩解了一些,還時不時的和露凌開些半葷半素的玩笑,顯然她們已經成了朋友。
“不噁心啊,我親的是我的老公!自己不親,省下來留給別人親啊!”
露凌沒有羞澀,她的話讓病人和家屬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還覺得這難以表達自己的開心,又親了一下何之洲說道
“老公,你說是不是?”
說完露凌突然想起了什麼,她開始收拾起行李來。露凌把不方便帶回來的東西都提前送給了別人,她想的是在醫院裡用過的都沾染了細菌,帶回去不好。
“別都送了,你要後天才出院,明天不過了?”一個家屬看到忙笑著阻止她道
“是啊!還有一天呢!我想回家都想瘋了!”露凌停止了分配自己的東西,她尷尬的笑笑說道
何之洲說的後天是星期一,每個星期一都是醫院最忙的時候,因為醫生們要總結一個星期以來病人的情況,好調整治療方案。所以何之洲辦理好出院手續已經是下午了。
何媽媽中午就過來跟何之洲一起接露凌,她一直在病房裡陪著等得著急的露凌。
等待是難熬的,尤其是兩個月以來一直待在醫院裡的露凌對回家的等待,她經常會焦躁的在通道里走來走去。何媽媽見到便想著辦法和她說著話,這樣她的情緒才沒有因為焦躁而失控。
終於辦理好了出院手續,何之洲拖著行李箱,手裡拎著露凌回去需要服的藥;露凌則挽著何媽媽的手。
隨著病區鐵門的開啟他們走出了病區,隨後又是“咣噹”一聲鐵門又關上了。這像極了看守所或者監獄,這一刻何媽媽和露凌都有了一種重獲自由的感覺。尤其是露凌,她終於可以擺脫這充斥著消毒水和酒精味道的空氣了……
露凌離開病區意味著重獲自由、意味著生活的迴歸,可是對於何之洲這卻是更多的牽掛和煩惱。離開醫院何之洲需要更多的去注意露凌的行為和言語,因為在他看來露凌還沒有恢復到自己希望的樣子,現在就讓露凌出院他是糾結了好久的。要不是露凌一直嚷嚷著出院,何之洲砸鍋賣鐵都要湊錢讓她再住上一段時間,他從心理上還接受不了這個樣子的露凌。曾經那麼靈動、那麼美好的女孩變成了臃腫、呆滯,還有些神經質的樣子,這遠不是何之洲想要的另一半!
何之洲看到身旁的母親,他突然心痛起來,自己這一地雞毛的未來還要母親幫著分擔。但是母親也不可能一直幫他分擔下去,因為時間長了難免嫂子會有想法,在人際關係中最難相處的就是婆媳關係和妯娌關係,更難相處的就是這兩種關係交織在一起。交織在一起的這兩種關係就是一堆柴火,一不小心母親就會被這一堆柴火炙烤啊……
跟外面的世界脫離了兩個多月的露凌走在路上有些新奇也有些怯懦,她眼神慌張的東張西望起來。
“冷不冷啊?凌凌。”看到微微有些發抖的露凌何媽媽問道
“不冷,我就是覺得一下子怎麼都怪怪的了!”露凌說
“哦,是有點啊!”何媽媽順著露凌的話說道。
因為行李不多還有母親跟著照看露凌,何之洲是想坐公交車回去的。何媽媽從剛才露凌的話語裡聽出了她對現在這個環境的不適應,看到來了一輛計程車何媽媽就招手叫停了計程車,隨後三個人坐進了車裡。
到家時何爸爸已經煮好了飯,這時何之洲的表姐也在,她正幫著何爸爸做菜。
“凌凌回來了!”看到進屋的露凌表姐笑盈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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