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說道,說到要把自己的資源利用起來時他看到了何之洲眼裡的難色,他點上煙吸了一口,緩了一會又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對親戚朋友說我們在做保險有些有求於人的意思?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保險人人都需要,只是現在大家還沒有這個意識罷了。我們去給親戚朋友普及一下保險意識也是一種好事,因為在疾病和災難面前我們是那麼的渺小,很多意外和災難我們是無法預知的,但是我們可以把這個風險轉嫁出去,保險就是轉嫁風險最好的辦法。”
戴旭的話給了何之洲很大的觸動,他想到了露凌的病,這一輩子他註定要被露凌的病擺佈終生。要是當時給她買一份保險就好了,那樣他現在也不會這樣的窘迫,可是翻看了保險所保的重大疾病,裡面卻沒有一條是保障精神疾病的。
“保險也有保不了的病啊!”想到這裡何之洲低聲說了一句
“哦?什麼病是保險保不了的?我怎麼不知道?”何之洲說完戴旭追問道
“哈哈哈,相思病保險保不了吧?”
何之洲訕笑著回道,他把自己想的藏在心裡,那是他不願意讓別人看到的傷口,他只好用一個有些冷的笑話來回答戴旭的話,只是他的笑太過於勉強,像是冷笑。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戴旭發現了何之洲的冷漠,他和別人的交往還是不多,像是把自己封閉起來了一樣的。剛才他的那句話更是把藏著的心事暴露無遺,戴旭想要更多的瞭解他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呵呵呵!這個的確保不了!”戴旭笑著說道
“其實去親戚朋友家給他們普及保險意識也不能著急,你就當作是走親訪友嘛,親戚朋友是要經常走動才會更親的。去了能給他們灌輸一些保險意識更好,如果不能對我們也沒有損失,做保險拜訪客戶時目的性不能太強!”戴旭又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嗯,你說的這些我受教了,我很多時候的確目的性太強,這是因為我太想成功了。幸好你給我說了,要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又會犯這樣的錯。”何之洲說
早會和話術演練就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中午過後大家才有時間去拜訪客戶,於是整個職場的人就少了很多,留下來的都在打著電話挑選目標客戶。何之洲在椅子上坐了一會,戴旭的建議的確不錯,應該先去哪個親戚或者朋友家呢?回來半年多也應該出去走走了。
何之洲想到了二伯家的三個堂哥,他們的條件都很好,家裡的土地和房屋都被房開徵收了,對保險他們應該是有需求的。於是何之洲買了一些禮品去到了二伯家。
二伯家從老家搬出來後就在這個城市的郊區落地生根了,三個堂哥娶了同一個村的女子。這些年房地產開始在這個城市升溫,堂哥們所在的村子有很多的土地和房屋都被徵收了,他們也一夜之間成了“暴發戶”
二伯和伯母住在小堂哥家何之洲就先去了他們那裡,敲開門伯母笑盈盈的招呼他進去。
“來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這就見外了!”伯母一邊把何之洲迎進門一邊接過他手裡的禮物說道
“這是我做晚輩的一點心意,你們是長輩嘛,況且我好些年沒有來過了。”何之洲說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爸媽還好吧?凌凌的病怎麼樣了?”剛坐下伯母又問道。
“我爸媽還好,凌凌也很好,她現在還跟著我媽賣菜呢!”何之洲回道
伯母看了看光頭的何之洲,她的記憶裡何之洲是有頭髮的,而且還很稠密。
“怎麼成光頭了?哎,一定是凌凌的病讓你受苦了,可憐的孩子啊,以後會好起來的!”伯母心痛的說道
說起露凌的病何之洲的情緒一下子低落起來,他沉默了。伯母也沉默了一會,才又說道
“小寶,你還沒有吃飯吧?”
“伯孃,我吃了才來的不要麻煩了。伯伯和我哥嫂呢?他們不在家嗎?”何之洲說
“你伯伯去地裡了,你三哥和三嫂都忙著砌牆,有時候晚上都不回來!”伯母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哥他們這樣辛苦的?還去工地上幹活了?”何之洲說
“他們哪吃得了那樣的苦,是打麻將去了。土地賠償款一下來他們就整天待在賭桌上,怕是要把這個家敗了!”伯母無不擔憂的說道。
“不會的,他們也就是娛樂一下,我相信三哥他們會掌握一個限度的!”何之洲安慰伯母道。








